可对方狡猾的厉害,吮。住她舌尖不放。
似乎看出她高抬下巴呼吸不畅,男人好心的揽住她腰身抱起,又顺势关上屋门,随即膝盖抵。在门板上,将她侧放在大腿上坐着。
隔着薄薄的裤料,姜宁清晰感觉到了男人大腿绷紧的肌肉。
结实。
遒劲。
她吓得扑腾着双手,却被贺征再一次轻松捏住两只细瘦的腕子。
男人的唇移到她耳边,带着粗。喘的气息。
“宁宁,还记得这个姿。势吗?”
“我们试过很多次。”
姜宁羞耻的咬紧唇,杏眸里也洇出湿乎乎的潮意。
她说:“周度要回来了,你放开我。”
贺征含住她耳尖,带着摧残一切的狠戾:“那就让周度看着我们,让周度知道上一世我们才是夫妻,让他把你还给我好不好?”
他。吮了下。
姜宁身子一抖。
男人笑出声:“宁宁,你看,你的身体还记着我呢。”
他循循善诱:“宁宁,你喜欢的人应该是我,因为我才是你丈夫。”
姜宁两只手举过头顶,被贺征摁在门板上。
他另一只手臂箍在她后腰,强势的将她按在怀里。
姜宁连一丁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听他说:“宁宁,你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了吗?周度回来了。”
姜宁身子一颤,挣扎着想要逃出去。
可没用。
男人抓的紧,她连下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疯了!
贺征真的疯了!
这和书里描写的那个沉稳内敛,寡言少语又正派的贺征俨然不同。
姜宁都要怀疑这本书的男主是不是被夺舍了。
难道上一世的贺征也这么疯吗?
没等她琢磨,外面忽地传来周度的声音:“奶奶,我回来了。”
紧跟着是老太太的声音:“正好饭快好了。”
姜宁整个人都绷紧了,小脸的血色也好似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贺征衔。住姜宁的唇用力的吻。
分开时,两人唇间都扯出了透明涎。液。
他对姜宁说:“宁宁,周度来了,我把门打开,告诉他真相好不好?”
姜宁摇头,眼里积郁的湿乎眼泪啪嗒啪嗒的掉。
她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外,感觉到周度在推门。
她和周度之间就隔了一道薄薄的门板。
门板推了推,没推动。
周度:“媳妇,开门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