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满城环视一圈,没见到君梧霜的那条尾巴,便问“小顺子和京中来的那些人呢?”
太医回禀:“顺公公也换了冻疮,正在隔壁。京中来的赈灾差役也是如此。”
竟都是如此!
据墨一回禀,君梧霜来北城第四日就是如此,差役也是四五日。
这些人身体底子好,再怎么不济,也不该患病这样快。
谢满城目光一凛,跟太医要过银针来,在烛火上来回烧了几下,隔着帕子,捧起君梧霜的手。
银针刺入冻疮上的水泡,水泡破裂,接着流出黑血来,连着银针也变得发黑。
众人一惊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一机灵一点,这时已经悄然退出行宫。
“太医可有话说?”谢满城冷眼睨着跪在地上的人,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。心中压抑着怒火,显得整个人更加阴沉。
太医瑟瑟发抖,此刻再看不出来这是毒,那可就自请赐死吧:
“臣失察”
“知道失察还不去查!解药配不出来自己提着脑袋来领罪!“
“是。”太医冷汗涔涔,骨碌碌连滚带爬的收集了些黑血。
这时墨一回来了,与太医擦肩进入殿内,跪地呈上一封北域密探送来的密信。只是这几日他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君梧霜,还没有顾上看。
谢满城接过,信中只有七个字,休养生息,北域安。
倒也没有怀疑,北城过去十几里地就是北域地界,虽然他们一直野心勃勃,但毕竟两国谈和才半年左右,不至于这么快再起战火。
既然这样下毒的便只有。。。。。。
“墨一,通知京中暗卫,盯紧顾党一派,有任何异动直接拿下!”谢满城冷声吩咐道。
“是!”
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太放心:“墨二,你亲自去,盯着君恨水。”
“王爷是怀疑。。。。。。”话到一半,墨二顿住。
身为暗卫,不该问的不问,执行就好。
只是君恨水这人一直逗猫走狗的,又处处关心君梧霜,帮着他对付王爷,怎么会。。。。。
但主子这么说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便领命告退。
“等下。”谢满城突然想起,信上那滴血,心中不安,还是问了怎么回事。
但墨一墨二自觉丢脸到不行,支支吾吾,言辞闪烁。
但这两人越是闪躲,谢满城越是紧张,本就奔波劳碌,现下又咳出一滩血。
这下两人可是顾不得颜面了,脸色铁青的如实禀报。
抱着丢脸不能一个人丢的想法,在墨二解释完那滴血后,墨一又补充说墨二被太监用烧焦的捆子打的背上一片青紫。
墨二脸上挂不住,又说了君梧霜这几日的所有笑点。
谢满城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,不善言辞的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安慰两人还是不厚道的笑一下。
于是,绷着脸,关心了一番,又给二人拿了些上好的金疮药,才让二人回去修养。
出门后,墨二瞪着墨一:“王爷问那滴血,又没问我的背!”
墨一状做无谓摊摊手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,气的墨二牙痒痒的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