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将三者并列,几乎一模一样,连纹路都如出一辙。
刃身泛着冷光,纹路规整,边缘打磨得极为精细——这不是寻常江湖人能有的兵器。
他拿起来,缓缓摩挲刀脊,唇角微动:“官造精铁……这东西,不该出现在刺客手中。”
而此刻,君梧霜握着那柄短刃,脑海中翻涌的不只是愤怒,更是怀疑。
墨一心里一惊,不会怀疑王爷吧?!
下一瞬君梧霜的话让墨一放了心
“谢满城本就病重,又为了救朕动用了内力,,如今……朕不能让他白受这份罪。你说对吧?”
墨一怔住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这狗皇帝还有点良心。
他原以为君梧霜会震怒于谢满城的逾矩,会借此发难,甚至清算。
正思索间,远处骤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夹杂着小顺子惊呼:“快!快去请太医!摄政王晕过去了!”
君梧霜心头一紧,猛地站起,转身就走。
“陛下!”墨一急忙跟上。
听到那人昏倒,君梧霜没由来的一肚子怒火
“闭嘴!”君梧霜厉声喝道,步伐却更快,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:
“只知道跟着朕不知道跟好自己主子吗?他要有什么事,朕摘了你的脑袋!“
墨一脚步一顿,却不敢反驳,只能疾步追随。
行宫内殿,谢满城躺在榻上,几近透明的面色隐隐发青,唇边血色尽褪,基本看不到胸口的起伏。
慕风正搭脉,额头冷汗直冒:“陛下,摄政王旧疾复发,加之强行运功,已是油尽灯枯之象……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君梧霜站在床前,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看着谢满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少时鲜衣怒马,而后朝堂对峙,如今却病卧于此,命悬一线。
他声音沙哑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?”
慕风也是一脸焦灼,蓦地眼睛一亮:“臣曾在医卷古籍中偶然看过一种针法,名为天星灸。”
“有办法还愣着干什么!救人啊!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”慕风神色凝重起来。
这天星灸以星象节律为引,逆天改命,借针力激发人体残存阳气,强行续命。
此术极为凶险,施针者需精通经络、气血、阴阳之变,还需佐以与被救者内功相近的强大内力随经络游走疏通,稍有差池,便会导致患者经脉崩裂,气绝而亡。
君梧霜脸黑的不能再黑了。
要找到一个拥有强大内力且内功相近的人何其困难。
“王爷心脉已断七分,肾气枯竭,肺气不续,若不用天星灸,半个时辰内必亡。”慕风低声禀报,声音沉稳却难掩凝重。
双拳紧握,指节发白。
对了,朕的武功不就是这人教的吗?
“朕来,慕风,你安心施针便是。”
慕风心下一松,陛下愿意以内力辅佐,自然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