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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瑞斯卢瑟已修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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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瑞斯站在大楼顶端，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。

她呼吸着这座城市的空气。冷寂的，带着血腥味的，带着无数人悲欢离合的。这是哥谭的味道。她闻过很多次。
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
这一次，她是站在外面看。

———
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[或许是我将你送来的太早了。]

艾瑞斯没有回头。

[以至于你如此无力。]

风继续吹。

[又或许，是我把你送来得太晚了。]那个声音说，[你还没长大，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。]

艾瑞斯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这双手曾经握过银枪，曾经刺穿魔兽，曾经牵过很多人的手。但现在，它们什么也碰不到。

“不是的。”她说。

那个声音沉默着。

“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。”艾瑞斯说，“那样的家庭，那样的人，那样的爱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
“好神奇的感受。”

———

风停了。

艾瑞斯抬起手，轻轻撩起身前的时间长波。那些看不见的丝线在她指尖流淌，细细的，软软的，像水流，像雾气。

她挑起一根。

那是杰森的愤怒。她看见它在丝线里燃烧，红红的，烫烫的，像他这个人。

她又挑起一根。

那是迪克的沉默。它藏得很深，藏在无数根唠叨的、欢快的丝线下面，但她找到了。

再一根。

那是达米安的背影。他站在黑暗里，一动不动。

还有布鲁斯的。还有阿福的。还有那些她爱过的、爱着她的人们的。

她看着那些丝线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轻轻放下。

———

[你在想什么？]

艾瑞斯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