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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瑞斯卢瑟8（第5页）

乔跑在最前面，喊着“奶奶我饿了”。康纳跟在他后面，脚步比来的时候轻松很多。

三个人并排走在一起。

走得很慢，大家都在适应艾瑞斯速度。

乔一马当先在前面叽叽喳喳的。

“以后还一起玩吗？”达米安问，他的声音混在风里。

艾瑞斯愣了愣但是转过头去又发现面前的人没有什么表情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最终大家各回各家，卢瑟艾瑞斯家有门禁。

达米安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，已经很晚了。

他没有开灯。走廊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的月光落进来，在地上铺出淡淡的白。他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，脚步声很轻，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
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。

他去了储物间。

———

那扇门很久没开了。

达米安推开门的时候，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灰尘的味道，旧纸的味道，还有某种说不清的、属于过去的东西。

他没有开灯。

月光从身后照进来，落在那些堆叠的箱子上。一个个箱子，贴着标签，写着年份和名字。他走过去，一个一个看。

他停下脚步。

———

箱子不大。

达米安蹲下来，打开它。

最上面是一张画。画着一只鳄鱼，六个脚，歪歪扭扭的。下面写着几个字，丑丑的，像蚯蚓爬过的痕迹。他认得那些字——迪克和艾瑞斯，种花。

他把画放在旁边。

下面是一颗石头。普通的石头，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。旁边有一张小纸条，上面写着“送给达米安”。字迹同样丑，但写得很认真。

他不记得这颗石头了，艾瑞斯总是会送很多小东西给他。

他把石头也放在旁边。

———

再往下，是一只小鳄鱼玩偶——aaa布鲁斯。

绿色的，眼睛有一颗黑珠子松了。很小，可以握在手心里。

达米安握着它。

很久。

———

他想找什么？
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也许是想找一些相似的东西。一些证明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的东西。一些让他能说“对，她是艾瑞斯”的东西。

但他找不到。

———

达米安放下那只小鳄鱼。

他看着箱子里那些东西。画，石头，玩偶，还有不知道给谁写的信，折得皱巴巴的。每一件都是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