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休斯手心冷汗直冒,指尖不停颤抖,配合着签下自己的名字,强撑着镇定站在检查室门口,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直到希亚抱着米洛匆匆赶来,他紧绷的神经才瞬间松懈,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,声音沙哑又自责:“雄主,我是不是一个根本不合格的雌父……”
“他从来没有那么困过,是我一直没发觉不对劲,直到刚才怎么喊都喊不醒他……”
希亚轻轻拍了拍休斯的肩膀,柔声安抚:“别这么说,这不怪你,我们先等医疗虫的检查结果。”
没过多久,医疗虫沉着脸从检查室里出来,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:“你们就是这只虫崽的雌父和雄父?”
希亚立刻点头,满心担忧:“是我们,请问崽崽怎么样了?”
“你们还知道关心崽崽?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?”医疗虫的指责劈头盖脸砸过来,“小家伙本身就有点轻微感冒,你们居然还让他喝酒!知不知道酒精对幼崽的身体刺激性有多大,会严重损伤他的神经和肠胃!”
“我们调取了他的身体数据,发现这几天他一直有摄入酒精的迹象,你们就是这么照看自己孩子的?”
希亚和休斯当场愣住,对视一眼,眼底全是不解与茫然,异口同声道:“喝酒?”
这几天颂恩一直寸步不离跟着他们,两人平日里连含酒精的饮品都不碰,家里的酒柜更是常年紧锁,根本没有机会让崽崽接触到酒。
更别说伊莱和菲利克斯了,菲利克斯所在的疗养院全程禁酒,连他自己都碰不到一滴酒;伊莱向来只给颂恩送宝石,绝不可能给虫崽喝酒,两人怎么想都想不通。
“父父,酒酒,苦苦!”米洛被希亚抱在怀里,手里一直攥着自己的小背包,听到“酒”字,立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小手指着背包咿咿呀呀喊。
背包里装的是上次在游乐园,颂恩用自己拍电影赚的零花钱买的各种小零食。
“哥哥,吃酒酒!”
希亚和休斯见米洛一直指着背包喊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上前打开背包。
背包里并没有酒瓶,只有几袋三角形独立包装的糖果,包装上赫然印着一行字:朗姆酒心巧克力,给你微醺的享受。
米洛指着包装上的“酒”字,认真重复:“酒!不能喝!”
之前休斯为了教育两只虫崽不能乱喝东西,特意带米洛去过家里的酒窖,反复叮嘱他酒是苦的,幼崽绝对不能碰,米洛一直牢牢记在心里。
可颂恩早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!
希亚和休斯在颂恩的背包里,一口气翻出五包已经空了的酒心巧克力包装袋,瞬间恍然大悟——难怪颂恩这几天总是脸蛋红红的,精神恹恹的,原来是天天偷偷喝醉了!
医疗虫仔细查看了巧克力的包装,皱着眉说:“这款零食明明该标注幼崽禁止食用,却没有明确标注,后续我们会报备相关部门。”
休斯心都揪紧了,连忙追问:“那崽崽现在到底有没有事?他一连吃了这么多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?”
“目前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,没有实质性损伤,只是一直有醉酒后的嗜睡、头晕症状,后续好好照顾,醒了多喂温水,很快就能缓解。”医疗虫耐心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