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魏骁也不来霸王硬上弓那一套了,他看向柳诗意的眼神宛若要吃人,脾气暴躁时能将屋里的东西摔个粉碎。
柳诗意突然间不怕他了,她甚至开始期盼他的到来。
因为回回世子出现在临风居的当夜,她都能在梦中见到先生,反倒是无事发生的时候,她一夜无梦。
梦里的先生会心疼地给她淤青的手腕上药,会帮他掖好被角,什么都不做,只是守在她的身边,陪她到天亮。
约莫是魏骁的疯病或多或少影响了柳诗意,也约莫是梦里的先生太温柔美好了,一开始她在梦中只敢静静看着先生,可渐渐地,她已经不满足于此。
反正只是在梦里,即便她在梦里做了不守妇道之事,谁又知晓呢。
是夜,魏骁照例发疯之后,柳诗意是嘴角噙笑入眠的。
“先生,你来了。”
柳诗意看向坐在榻边的男子。
窗子半开,夜色朦胧,月光透过窗子洒落一片,一半清辉落在陆清浔的身上,将他的眉眼勾勒出来,他望向自己的眸子也盛了皎皎月光,看着她时,如水温柔。
无形中好似有一张细密的网朝她盖了过来,将她整个网了进去,令她逃脱不得。
柳诗意也不想逃。
“想你了,自然便来了。今日可有受人欺负?”他低声问。
柳诗意摇摇头,望着她藏在心底的人,突然咬紧了唇,在他猝不及防之时抱住了他的腰身,脑袋埋在他胸前。
陆清浔瞳孔微微一缩,身子也僵硬了一下。
等反应过来后,他及时将怀里送上门的温香软玉推开。
“先生不是喜欢奴奴么,为何又要推开奴奴?”
柳诗意眼里含水,看得陆清浔一颗心变得极软极软,但他还是道:“只是不想你醒来后悔。”
“在梦里也不成么?你走了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柳诗意痴痴地望着他,一双水眸说尽缠绵。
一想到此生都可能无法再见到先生,她便难以抑制心里的难过。
陆清浔心都要化了,伸手拭去她脸上泪花,“若是在梦里这么做了,你醒来必要自责,我不想你自责难过。”
柳诗意听到这君子之言,再难抑制心中日益增长的情意,鼓起勇气表露心迹,“先生,奴奴好像喜欢上你了。”
说着说着,她委屈地掉了眼泪珠子。
“我自幼学孔孟之道,将礼义廉耻刻入了骨子里,凡事都克己守礼,绝不逾距一步。遇到先生,我第一次生出不愿循规蹈矩的念头。先生,你我此生无缘,可在梦里,我想放纵一次。”
陆清浔喟叹一声,如她所愿,拥她入怀,“我何德何能,竟能从奴奴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。只是奴奴,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,我都不会让你做出懊悔之事。”
柳诗意突然抬起头来,一双红彤彤的泪眼羞恼地瞪他,“我都主动投怀送抱了,先生还要推拒么?今夜我想同先生做一对夫妻。这种事先前在梦里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说完这话,她垂首,一张本就清丽无双的脸蛋染上绯红,娇艳欲滴。
陆清浔偷偷攥紧了拳头,深吸一口气,突然托起她的脸,再掰住她的脸颊,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一般,温柔又强势地噙住她的唇瓣,安抚地厮磨几下后,整个地裹了进去,来回啜吸。
那架势恨不得要将柳诗意的魂儿给吸出来一样。
柳诗意瞪大了眼,还未来得及有什么想法就被他吸啜后翻搅起来,扑鼻都是男人身上的琴木香,整个人晕晕胀胀。最后唇舌发麻,津液难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