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,
寒意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。
付溪刚要伸出手拉人进屋,裴时意已经上前,紧紧抱住付溪。
这个怀抱很冷。
冷到付溪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他心不在焉想,裴时意究竟在外面待了多久?
不管怎么说,先把人安顿好。
付溪向后踉跄两步,把人拖进来。
门关上,付溪叮嘱:“先去洗个热水澡。”
然而,裴时意的手却仅仅抓着付溪不肯松,像是被焊死了。
显然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,付溪在哪儿,裴时意就在哪儿。
付溪:“?”
这……
总不能他带裴时意洗澡吧?
想到那一幕,绯色飞快漫上付溪的脸颊,付溪暗骂自己一声色狼,决定还是先安抚裴时意再说。
如果没猜错,现在的裴时意应该是发病了。
这种情况,安抚的具体方法是——
付溪看着裴时意精致漂亮的脸,明明知道对方是男性,但因为裴时意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,心里一丝抵触也无,他喉结上下滚动,试探着凑近裴时意,在后者的唇上亲了下。
柔软的,冰凉的,混着雨与泥土味道的檀香袭来。
付溪只轻轻一点便离远了些,看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一脸懵懂的裴时意,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速。
怪羞耻的。
“你……”付溪刚开口一个字,裴时意陡然伸手,按住付溪的脑袋,自然而然地控制、深入,掠夺。
付溪哪儿招架得住,呼吸不由急促起来。
他甚至有种自己在被什么大型肉食动物按压着qin-犯的错觉。
等一吻毕,裴时意总算恢复了些许神智。
后者安抚地舔吻着付溪,最后将额头抵在付溪的额头上。
付溪没躲。
他轻抚裴时意的后背:“之前为什么不敲门,就在下面淋着?为什么不把门锁录入你的虹膜,直接进来?”
裴时意:“这是你的房子。”
付溪:“但这是你花钱买的?”
裴时意:“但这是你的房子。给你了就是你的。”
付溪:“……”
付溪沉默半晌,轻咳一声,脸红红的说:“要不咱俩再亲一下吧,我有点良心不安……哦不对,你现在感觉精神好点了吗?好点就赶快去洗澡,不然要感冒,很难受的。”
他推着裴时意进入浴室。
后者一手扒着门框,一手拉着付溪的手臂,静静看着付溪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