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!她真想一把撕碎陆磊!
去江灵的宿舍前,楚静故意让刘云慧准备了花,还有点粥。
她在外面臭骂陆磊千二百回,等气稍微消了点,情绪稳定,又深深地呼了好几口气,才敲房门。
听到“咚咚咚”声,江灵勉强撑起去开门。看到闺蜜的瞬间,一股热流猛地冲上脑门,她费了点劲才压住。
“你不是在上班吗?”
“害,今天送那个老师外出,听慧慧说你感冒,我钻空子来看看。”
楚静进门后简单一扫,瓶里的花已经枯萎,她压着心头的酸涩,若无其事地换上新的鲜花。
故意哼道:“瞧你,感冒都不和我说,真是不把娘放在心上。”
江灵没在她脸上捕捉到别的情绪,她重新躺回床,竭力表现得只是病了:“你说你最近忙嘛,我也不想你担心。”
“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替别人考虑。”
楚静一个激动,差点要骂“那个狗男人”,她借着倒水的功夫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坐到床前,她摸摸江灵的额头,又仔细看了一圈。才10来天没见,脸竟然瘦了一圈。
她又在心里把陆磊骂了个狗血淋头!
江灵虚晃她手里的粥,无力地说了声:“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询问的话在楚静舌尖争先恐后地涌,终还是硬生生地压了下去:“恩,没胃口就不吃。你难得感冒,看来少不得要十天半个月。”
“有点来势汹汹。”
“病毒性感冒就是这样,看来我也得注意点。”
江灵的心很痛,痛得呼吸下都扯得心肝疼。可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楚静,要是她说了,对方一定会暴跳如雷,还会整日陪在自己身边。
她不想自己的痛苦还让闺蜜承受,所以尽管她很难过,很想依靠,却把委屈的话通通都咽进胸口。
楚静想问但不敢问,又怕自己呆在这江灵睡不好,只能假装很忙:“哎呀,都3点了,我还得赶回去交报告呢。”
“恩,你回去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啦,啰嗦鬼,”楚静趴在江灵身上抱住对方,泪在眼眶止不住地打颤,她咬咬牙,装作平常的语气:“舒服点给我打电话哦,身体病了也是病,会难受的,为娘该好好照顾你,你别老自己硬撑,你还有我呢,我宽阔的肩膀就在这,随时给你靠呢啊。”
江灵的心被揪扯,好痛,痛得鲜血直流。
喉咙发涩,要不是前几天哭得声嘶力竭,她恐怕又会忍不住流泪。
她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楚静起身带走干枯的花和垃圾,又不敢表现得明显,到门口还笑着挥手。
可门刚关上,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滚落。江灵一直就要强,自己绝不能在这时候去戳她的伤疤。
楚静回去又骂了陆磊一路,还骂自己。
她当初就是随口打趣,没想到两人竟真会有发展。如果是成陵的男人,她就算翻个底朝天都会把他找出来,臭骂一顿,再打一顿。
可从之前陆磊的大手笔来看,对方很明显不一般,她上哪儿去找人!
楚静完全使不出劲,打算周末借着江灵感冒去酒店作陪,有自己在一旁转移注意力,可能会恢复得快点。
楚静走后,江灵干涸的眼角又再次滚落出热泪。
她每天都在说服自己,她和陆磊才认识半个月,他们之间本就没有承诺。
当初是自己没有推开他,也是自己收了他的钱,都是自己一厢情愿,她根本没有理由去责怪他。
可无论江灵如何劝说自己,她的心都被割走了一块,那块心被陆磊带走,她找不回来。
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盯着他的头像发呆,幻想着他会在下一秒发来消息,问她好不好,说他会回来。
她无数次想发消息问他,可每次打了几个字,眼泪就沾湿屏幕。
她该以什么理由去问他呢?他不告而别不就是告诉自己不要纠缠吗?为什么自己还要做他讨厌的事呢?
江灵把聊天的页面从头到尾不知道划了多少遍,几乎把两人的对话倒背如流。可当她记得陆磊的每一句话,却又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。
他们之间的聊天不算多,除了转账,其他的话题基本都与性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