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缓缓滑过,他的声音似在水里泡了很久:“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江灵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。
这算是承诺吗?还是他又一次满足欲望的谎言?
陆磊凝视她眸子里点点碎碎的流光,含住柔软的唇,缓缓勾弄,又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,另外一只手抚在柔软腰窝。
“咚咚咚”的声音响在密闭的车内,江灵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,却被他悉数吞没。
被他咬得太痛,忍不住低喃:“轻一点。”
陆磊松开柔软的唇,眉头挑了下:“这就怕痛,那先前还挺直腰任别人欺负。”
江灵眉心攒起,出口的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意:“你不是眼睁睁看着么,别在这猫哭耗子。”
深眸掀开一条缝,陆磊继续在她唇间研磨:“你该给她几巴掌才好。”
“然后让我被开除,赶我回成陵,你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陆磊捏在她脖间的手背紧起,一只手停下动作,低头凝视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不说还好,想起今夜的糟心事,江灵莫名的委屈:“你是,你就是,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宝贝,我错了,是我不对,”陆磊吻住她的眼角。
江灵想推他,想骂他,心里的委屈,心痛,连抵抗都似乎摇摇欲坠,她吸着鼻子:“我该打你几巴掌。”
“嗯,你打吧,脸在这,”陆磊捉着她的手贴到脸上。
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滑进江灵的胸口,理智只剩下一个小斑点,她仿佛想不起先前自己要放下他的话。
9个月的分离与痛苦在他的温柔抚摸之下,在分不清真实还是谎言的情话中荡然无存,只剩下自己的心上人,她喜欢他。
江灵双手捧住陆磊的头,俯身吻他的眼睛。
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,又很快隐在衬衣的褶皱之中。
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僵硬,陆磊用力将她揽入怀中,膝盖挤进她的两腿之间。
江灵的呼吸全乱了,在失重的眩晕中忽地回神,一把按住他的手,满面通红:“不,不行,我的大姨妈还没完全结束。”
陆磊的眉心立刻皱成一座山,他做恶般地咬了一口,潮热的掌心扣紧纤腰,将她抱回坐椅,绯红的眼尾轻勾:“宝贝,来。”
江灵浑身僵直,视线不自觉往下扫,这场景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颤抖。
但她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,条件反射般伸手,身子往前倾。
陆磊仰面而躺,一手搭在江灵身前,一手搭在她头顶,深邃的眼晕着潮气,脸上露出愉悦的红。
冬日的夜晚寒凉,冷气挨上窗就结了雾。
江灵接连喝下好几口水。
陆磊从身后将她抱住,深幽的目光荡着几许温柔,手指上下游走:“宝贝真棒,过两天再喂饱你。”
江灵很喜欢他叫自己宝贝,除了楚静,他是第二个叫自己宝贝的人。
尽管她知道这是床上的限定情话,只是他的欲望作祟。
陆磊勾着粉软的耳垂,一手替她整理衣服,一手在腰间摩擦:“明晚有空吗?”
“平安夜有活动。”
“圣诞节晚上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
“那我晚上来接你。”
江灵含了一口水在嘴里,直到含热。
他们之间的相遇和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好突然,像烟花一样绚烂又短暂。再次重逢,一切似乎又都回到原点。
她无法拒绝陆磊,在他眼里就成了默许,可以强势攻入自己的领地。
她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这种关系,却发现每一次的亲密都会让自己更依赖他,喜欢他。
这份爱本就来得快,尽管中间空白一段,她还是能在拼命挣扎后再度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