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玩过的女人主要有三类,要么是漂亮的千金,要么是身材火辣的模特,或是兴趣相投的美女。
他不会碰平常的女人,因为无法入眼。
偶然地接触江灵,他也是太无聊才会观察对方,但瞧着瞧着就瞧出了儿分趣味。
海边公路来回的车辆不算多,西斜的太阳正好有点刺眼。
钱星昱放慢车速,将兰博基尼停在一棵茂密的树下,将座椅往后调。
江灵正在想工作上的事,回神问道:“先生,怎么了?”
“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
江灵立即从座位蹭起,手肘微抬,目光迅速扫了圈:“心口乏闷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后备箱有水吗?”
“嗯。”
钱星昱从后视镜瞥着行动麻利的人影,眼角勾起玩味的笑,又在见她走来后悄无声息地隐下。
江灵习惯性地拧开Veen的瓶盖,双手递到他面前:“您先喝点水。”
钱星昱瞥了眼她托在瓶底的掌心,接过来抿了一小口。
“先生,您用鼻通吗,抹上会舒服些。”
泰国炎热,很容易中暑,江灵习惯随身携带鼻通,以备不时之需。
她刚想去拿,就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皱眉,鼻通的味道也不算很难闻吧,看来还是个娇气的少爷。
钱星昱故意拧紧眉头:“我胸口不舒服。”
江灵低头解开他身上的安全带,又将Veen递到他跟前:“先生,您再喝点水。”
钱星昱摇头:“不想喝,我有点没力气。”
江灵忍不住轻轻打量,明明方才还潇洒得一手握方向盘,怎么转眼就变成霜打的茄子?
但出于善良的本能,她没有多想,诚心问道:“那我开车将您送去医院?”
钱星昱假装身体不舒服,本意是想让她摸摸脸,量量体温,帮自己顺下心口。
这不是照顾病人的标准动作吗?
泰国风气开放,她不像害羞得无法接触男人的身体,这么守礼做什么?
没听见回话,江灵又重复了声:“先生,请问需要送您去医院吗?”
先前他跳海,这会又心头闷。她可不晓得对方有什么毛病,还是送医院最妥当。
钱星昱疑心面前的女人是块石头。
他微露的胸肌,他英俊潇洒的脸,连声音都很完美,她怎么能半点没反应?
难道是高手?
钱星昱顿时来了兴致,既然戏都演到这份上,他压着嗓子:“不用,麻烦你送我回度假村吧。”
江灵颔首,也对,富少都有私人医生。
她打开车门,儿大步从车头绕到他面前,屈身:“需要我扶您吗?”
“有劳。”
钱星昱虽喜欢玩,但勉强有点良心,没把重量都压到她身上。
带着海水气息的发丝飘到脸上,他低头注视。她的脑袋就在身前,瞥眼就能看见自己结实有力的胸肌。
但她居然目不斜视,比柳下惠还柳下惠。
江灵从事酒店业扶过许多客人,跟扶个木头桩子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因为靠得很近,在海水蒸发之后,她闻到股淡淡的柠檬香,特别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