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事,他为什么不回消息,还不接电话?
没有人会忙得看不到消息,只有不想
生日那天的甜蜜历历在目,怎么才过去三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呢?
江灵像没了骨头地滑倒在床边。
眼泪如暴雨滚落,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到脖子,砸到床单,浸湿了一片。
原来他这么快就腻了,他腻了自己,所以不再想理自己原来还是自己一厢情愿,她再次被他弃若褴褛,再一次
她浑浑噩噩地靠在床边,哭到凌晨才昏睡过去。
梦里全是呼喊的声音,凄惨的,留恋的,嚎啕大哭的,全是让他不要离开的声音
清晨的闹钟尖锐的刺向耳膜,江灵头痛欲裂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顾不得身体的不适,迅速打开微信。信息有好几条,仍没有一条来自陆磊。
她苦涩地笑了一声,又一声,再一声
她如同行尸走肉般收拾好去上班,竭力掩藏心事。
她根本不晓得时间是怎么从疼痛的心上压过,只觉得眼前所有人的脸都好模糊。
由于状态实在太差,江灵3点就请了假,但她没有回宿舍休息,而是去了陆磊公司的楼下。
她萧瑟地立在冬日的办公楼门口,之前光亮的大厦,此时黑压压地立在跟前。
江灵迫不及待地想上楼找陆磊,但才走半步,双腿就被灌满铅,无法动弹。
她没有理由,没有立场去找他,这样贸然地闯上去很像个爱而不得的疯子。
她用仅存的理智克制住冲动的心。
她躲在树后,呆呆地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大楼门口,企图看见熟悉的,想念的身影从里面走出。
深冬的风凉得刺骨,天黑沉得如墨水被打翻。
在路人的视角,只能看到一个满脸憔悴的女孩,她呆滞地盯着大楼出口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“她看起来好可怜,就像被负心汉抛弃的姑娘。”
“就是,这么冷的天,可要冻感冒了呀。”
“唉,为什么在感情里受伤的总是女人呢”
江灵恍惚地听到路人的窃窃私语,她僵直地动动脖子,双手颤抖地拿起手机,她已经在大楼门口等了近两个钟头。
此时下班时间已过,但她没在人群中寻到想念的脸。
她好傻,他就算在也是直接去地下车库
天幕低垂,头顶传来飞机的轰鸣。
江灵麻木地转身,打车前往陆磊的住处。
她拍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,迟缓地走到门卫处,声音沙哑:“大叔,我想进去找个人,可以请您通融一下吗?”
保安侧头瞥她一眼,语气冷淡:“女士,抱歉,没有业主带领,陌生人不能入内。”
江灵浑身冒着冷气,睫毛迟钝地闪了下:“那可以麻烦您联系业主吗?”
这里是粤湾的富人区,住的人非富即贵。
保安见过不少寻到这里的女孩子,他不耐烦道:“这位女士,您如果是业主的朋友,可以自行联系对方,若他答应让您入内,我会恭敬地为您开门。”
江灵就算再木楞也听得出对方在撵自己,她苦涩地掬躬道:“不好意思,打扰您了。”
她颓丧地转身,却并没有离开。
她沿着栅栏的外围往前走,寻到一处可以清楚看到70层的地方。
江灵抬头,仔细地开始数楼层,1,2,369,70
不对,不是这间。
江灵把头仰得更高,88,8771,7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