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琢磨着如何打消他的心思,随口接道:“你看起来才没有。”
“咦,我没有,你搞错了吧,我这么深情。”
“你那叫滥情。”
“所以你才一直拒绝我?”
等红绿灯的间隙,江灵轻轻地敲着方向盘,等绿灯亮起,她如实道:“第一,我不喜欢比我小的,第二,我不喜欢太帅的。”
钱星昱哈哈笑了两声,仍直勾勾地盯她:“第一,年龄没办法更改,第二,容貌发之父母,你专挑两个客观存在的事实来拒绝我,却没说真正的原因,想来你心里有我,只是你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自己爱上我,”钱星昱冷不丁地凑到她耳旁,唇轻轻地扫向耳廓。
被他突如其来地一碰,江灵不由得踩下急刹,她怒冲冲地侧头:“钱星昱,开车呢,你能不能别乱来!”
钱星昱耸肩,嘴角耷拉,做得一脸无辜:“姐姐,你冤枉我,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又是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,江灵真想“哐哐”扇他几巴掌。
她素来冷静稳重,也不晓得倒了几辈子的霉遇上这么个死皮赖脸的混小子。
弄得她想发脾气,又发不大出来!
江灵默念了好几声“阿弥陀佛”,转头继续开车,不再搭理。
钱星昱又兴奋了。
他藏起眼底的笑,端着张小狗脸:“姐姐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江灵认为那句说女人善变的话很不对,男人一样善变得很。
见她不搭理自己,钱星昱继续嘴甜:“姐姐,我只是喜欢你叫我的名字,我想听,你不要不理我嘛。”
江灵的眼皮一跳,又一跳,她没好气道:“你死皮赖脸的模样要是被喜欢的妹子看到,她们的滤镜都要碎一地。”
“无所谓,我又不介意。”
“不介意?”江灵重复了一声,意味深长地扫他一眼。
这眼神有点毛骨悚然,钱星昱心里忽然没了底。
自己的话哪里有问题?
江灵想着事,把跑车开成巡逻车,棕榈树像看热闹的行人一路往后退。
圆形的水池中,细细的水流从莲花状的乳白石头上洒落,目的地即将抵达。
江灵慢慢踩下刹车,车停稳后转头,语重心长道:“钱星昱,她们也是女人,和我一样的女人,但你腻了就把她们推开,如同扔垃圾。你倒是开心过了,无所谓了,但她们不会,她们会为你流泪,为你难过,想你,但你却把她们当成麻烦,将她们的真心踩在脚下,这就是我无法接受你的原因,一个不懂得爱的人没有资格获得我的爱。”
说完,江灵打开车门,顶着烈日在外面拦了辆摩托车。
钱星昱侧身追赶她离开的背影。
她坐在又脏又热的摩托车,看起来却特别潇洒。
一如她开豪车与游艇,工具在她手中只是工具,没有贵贱之分。
“滴”声响起,钱星昱慢悠悠地回头,拿起手机。
“钱少,如何?”
“这么卡点,你是特意来看我的笑话。”
朋友哈哈哈笑了几声:“我就是好奇,你难得对一个女人上心,难不成比羽姐年轻时还漂亮?”
“她比姐小不了多少。”
“姐弟恋?她得美成啥样?”
“普通”两个字在钱星昱嘴里过了一圈,终没说出口。
他阅女无数,昨天还认为江灵是个普通女人。
可今天的江灵充满魅力,兼具柔软与飒爽,仁慈和理性,有趣,可爱,干练
很特别,比他认识的名媛千金还有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