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很明显在问自己是不是有别的女人,她莫非在吃醋?
陆磊心口腾地一热,身体下意识朝她倾斜,声线甚至些微颤抖:“我喜欢的人就在这里,她—”
“陆总,真巧,我喜欢的人也在这里,”钱星昱果断抢白。
他竟然有点怕陆磊说出“她就是你”这几个字!
圆桌不算宽,眼见两人靠近,钱星昱杵那活像一只巨大的电灯泡。
真恨不得一脚踢飞陆磊!
他只得迅速找点存在感:“灵灵,我喜欢的人只有你,唯一一个你。”
江灵还在琢磨怎么利用旧情人的关系建立商业人脉,听到这话,她如同被误伤的吃瓜群众。
要不是两年前钱星昱毫不留情离开的场景记忆犹新,她真要相信这双深情又无辜的眼睛。
江灵喝了口菠萝汁,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:“钱少,我比你年长,按照尊老爱幼的说法,请叫我一声忆灵姐。”
听见她冷淡的语气,陆磊攒紧的心轻轻落下,却又在下一秒再度被勾起。
两人的语气分明很亲密,钱星昱拿热脸去挨,江灵无情剜视,这不是冷战的小情侣吗?
她对自己也冷淡疏离,却都没有瞪自己
陆磊的血液开始寸寸结冰,某种飘忽不定的可能性让他如走钢索。
他自顾端起杯子,一口消掉大半杯威士忌。
在冰块的撞击声中,江灵察觉到一股凝重。
她瞥了眼对面,陆磊一直握紧杯子,冰块化成水珠,汇成一小团水。
她下意识抽出纸巾递过去:“小心点,有水。”
钱星昱试图对江灵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表达,就被噎了大口。
她对陆磊语气温柔,完全不像面对自己的不屑,自己像是被一对默契的情侣喂了口狗粮!
钱星昱差点没忍住暴起,深情款款地注视江灵,语气幽幽:“我这也有水。”
江灵:“……”
她只是客套一下,臭小子还装得什么飞醋都吃,她没好气道:“你没有手吗?”
“他没有手吗?”
江灵:“……”
她只是想建立点商业情谊,或许旧情人不适合谈生意吗?还是她的技巧不够成熟?
陆磊拿着江灵递来的纸巾,如同捏着她柔软的手。
他心里那片乌云密布的天短暂放晴,勾唇:“钱少还和以前一样,”他故意顿了顿:“天真。”
江灵差点没扑哧笑出声,原来陆磊还会拐弯抹角的骂人。
钱星昱“嗖”地瞪去一记飞刀眼:“陆总不愧是一千八百个心眼子的商人,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。”
陆磊悠闲地擦着修长指尖,视线温柔地笼罩江灵。
话说得轻轻飘飘:“我有骂人吗,我怎么可能在灵灵面前骂人,你不要面子,我还要的。”
江灵莫名想笑,她的笑点本来就低,低头喝了口菠萝汁才勉强压下笑意。
原来雄性动物不干架也有点好玩,怪不得电视剧都喜欢拍撕逼的抓马场面。
钱星昱活像一条拆家的哈士奇:“陆总向来吃素,吃肉恐怕会消化不良。”
他故意出言挑衅,企图讨来江灵关注。
陆磊反唇相讥:“我只吃一种,钱少什么都吃才容易生病,”边说边留意江灵的神情。
“谁年轻的时候不好吃,什么都试试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哪种口味。”
“什么都吃只会让人生病,钱少没事该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我爱干净得很,倒是陆总常年不近女色,才该去看看男科,身为男人,总得里里外外都是健壮有力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