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,他耳朵出毛病了吧!
空气仿佛凝固,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似重锤砸在心上。
两人的反应在江灵预料之中,想到许曼的话,她在心里深呼一口气。
她拿开挡在身前的玩偶,故意露出修长双腿,抬起纤细手臂,慢慢取下发间珠花,任发丝散洒到肩侧。
江灵没再去看两人,拿指尖轻理头发。
黑茶的头发如同撩人柳丝,在洁白锁骨轻盈散开,不盈一握的纤腰,修长笔直的双腿,这场面看得两个男人血脉喷张。
于是,还没等江灵抬头,她身前就多了两件西服。
一件搭在肩膀,一件搭在腿上。
江灵轻勾眼角:“怎么不说话,你们不是都说喜欢我吗,既然喜欢,那就各退一步咯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”陆磊费力从喉咙里挤出声,声音里似乎夹着血丝:“灵灵,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哪样?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?”
“不是,我知道你是厌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钱星昱捏紧拳头:“宝宝,我知道你不想这么被动,可你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怎样的话,这不是你们教我的吗?只走肾不走心,我不过学了就用,”江灵无所谓地耸肩,继续勾着轻浮的笑:“我都不嫌应付两个烦,怎么,你们很介意吗,介意和别人分享我,身为男人的自尊,让你们只想独自占有我—”
“灵灵,”陆磊打断她的话,像终于承受不住风雨暴打的枯草,跌坐在她身侧,颤抖着将她的身子摆过来:“别再说这种话,我只当你在开玩笑。”
钱星昱的脸沉得能滴出水,语气闷闷:“我不是想占有你,我喜欢你,如果只是想占有,当初我就不会决绝地离开泰国,然后……”他话说到一半,又死死咬住下唇。
江灵别开脸,她头回做这种事,心快要跳出来。
面上端得不动声色:“哦?那你们喜欢我,难道不应该做出让步吗?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对我抱歉,难道道歉的方式不该顺着我的心意来吗?”
“我被你们伤害,我也想让你们尝尝痛苦的滋味,不可以吗?”
“还是在你们眼里,只能我服从你们的游戏,而不能由我来制定规则。”
这话如连续发射的炮弹,打得陆磊体无完肤。
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他喘不过气,那些过往的犹豫和退缩,此刻都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他语气颤抖:“不是的,灵灵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?”
江灵嗤笑一声,抬手拂开肩上的西装,外套滑落在地,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。
“解释你们当初只是把我当作欲望的工具?现在我不过是把你们对我的方式,还给你们而己。怎么,这就承受不住了?”
钱星昱触及她裸露的肌肤,喉结剧烈滚动,一股混杂着心疼与难过的情绪直冲头顶。
他下意识去捡外套给她披上,却被她避开。
“别碰我,”江灵的声音冷得如冰块:“你们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吗?现在这种感觉,是不是很新奇?”
钱星昱的眼神挣扎着痛楚,眼尾红得像要流血。
声音低哑:“宝宝,这不是游戏,你明知道我多爱吃醋,我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分享你,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我就想这样,”江灵扫过两人苍白的脸,一字一句:“你们都说喜欢我,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得听我的,我要说东,你们就不能往西,我要说停,你们就不可以动。”
“什么时候我觉得满意了,或许……我会考虑给你们一个‘解释’的机会。”
江灵扫向脸色铁青的两人,空气沉如冷铁。
戏演得差不多了,她昂首起身,站在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人,稳了稳呼吸,冷着一张脸: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,过时不侯。”
说完,江灵施然返回卧室,迅速将房门反锁。
一瞬间无声跌在门后,心脏狂跳,快要跳出来,好快好快!
看两人表情,自己刚才的戏貌似演得不错,说不定能打满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