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先前理解的脚踏两只船是同时拥有两个情人,至于她说走肾不走心的话,不过是为了演出一种轻浮浪荡感。
可这个词,怎么说,貌似含义里欲的成分最高,她没想和两人有身体层面接触,只是想先稳住陆磊和钱星昱。
要是他们真的答应,扑上来怎么办??
江灵好不容易冷静的脑子,开始搅成一锅粥,咕噜咕噜冒泡。
不对不对……她不应该只看网上的解释,既然是自己的提议,那么最终解释权在自己。
她才是制定规则的人,对,她不能自乱阵脚!
沉重的脚步前后从公寓里迈出,房门关上的刹那,陆磊强撑的身体终于绷断,眼看就要往墙壁撞。
皮鞋在安静的过道踩出“哒哒”声,钱星昱真想一脚踢穿厚重的高墙。
他憋着一肚子委屈,思绪因江灵的话乱成无数团。
钱星昱气冲冲走在前头,忽地察觉后面没声音,他拧眉回头,只见陆磊两手撑在墙边,摇摇欲坠。
钱星昱冷冽的视线扫他两眼,退回去,抬起他胳膊,冷哼:“没酒量就别喝那么多,死撑!”
陆磊都快断气了,哪还有计较的心思,任对方扶着自己往电梯走。
两个刚才还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的男人,一路搀扶,看起来特像关系紧密的战友!
地下停车场,车载音乐都放了二十来首,已经从摇滚乐切换到轻音乐。
韩东豪听到电梯那边传来动静,抬起腕表一看,已经过去1个多小时。
他无奈摊开手:“看来我也没猜对。”
季辰风放下平板,眼皮一撩,视线里撞入钱星昱搀扶陆磊的身影。
他长腿一迈,几步走到迈巴赫跟前,眉头皱了下。
韩东豪做出副要打人的样子:“你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,不晓得他在宴会撞伤了吗?”
钱星昱嘴唇动了动,像急于辩解,但最终没吭声。
季辰风横他一眼:“豪哥,抱歉,等磊哥醒了我再亲自道歉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,他多大了,还要你处处维护。”
看陆磊似乎要呕吐,韩东豪赶紧顺背:“你别吐车上,再忍会啊,”他转头指了指钱星昱,气得横鼻子竖眼。
最后责怪的话还是落回肚子,转身前往驾驶位。
等迈巴赫开走,季辰风才收回目光,上下瞅了钱星昱两眼。
12月的海岛不算特别冷,但夜里的风些微刮脸。
钱星昱大开车窗,任冷风打脸。
季辰风开得不算快,侧目扫他:“怎么不吭声,知道错了?”
“我没醋,”钱星昱死鸭子嘴硬,声音在风里听来有点模糊:“是他自己挑衅我。”
“他挑衅,难道不是你冲动?明知道磊哥醉着,还受了伤,你也不晓得克制一下。”
“我已经很克制了!要是不克制,我在宴会就已经动手,我,我”
钱星昱越说越不在理,是他嫉妒心太强,他明明该管住自己的情绪,最后还是在江灵面前暴走。
她不喜欢的,他怎么就忍不住呢?
见他皱眉,季辰风适时缓和气氛:“知道磊哥在你这个年纪是怎样的人吗?”
钱星昱不屑冷哼,却将车窗关上,只留一条缝。
“磊哥27岁已经是华瀚南部大区区总,这并非因为他陆家二少爷的身份,而是因他能力出众,年纪轻轻就在商界风头兴盛,还没有任何负面评价。”
“是,他了不起,我在你们眼里只是个纨绔子弟。”
“那你扪心自问,你难道不是吗?”
钱星昱如同吃下一口青柿子,涩得吭不了声。
季辰风觑他一眼:“你16岁被哈佛破格录取,我比自己拿到通知书的时候还开心,我们都以为几年后你就会在华尔街崭露头角,成为钱家的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