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次定制个我这么长的,让你天天抱着睡。”
“我天天抱着它睡……”江灵朝玩偶的位置看了眼,轻笑:“你不会吃醋吗?”
“会,”陆磊拿过坐在电脑旁的兔子玩偶,指尖捏着兔耳朵:“我还会吃过去自己的醋,他多么幸福,还能得到你的仰慕。”
江灵鼻尖飘来陈年老醋的气息,她又翻了个身,眼皮开始往下沉:“我困了。”
“嗯,我过几天来看你,”陆磊抱着兔子玩偶,语气轻柔:“你的生日快到了。”
几天后,江灵去拜访李部长,谈论有关“海岛小姐”独家赞助权的事。
她在路边下车,抱着资料走进大厅。
透明玻璃合上,将一道跟随的视线随之拦在门外。
路边停着辆超跑,一只白到透明的手从车里伸出,指尖夹着支烟。
红衣女人收回目光,嘴里满是不屑:“不晓得陆磊看上这女人什么,要身材没身材,要美貌没美貌。”
莫小姐扔掉烟蒂:“袁伟强那老东西说一套做一套。”
“无商不奸。”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?”莫小姐的长指甲掐进真皮座椅。
红衣女人打了个响指:“一切就绪。”
莫小姐眯眼盯着开往停车场的宾利,冷哼:“既然她过生日,那就好好送她一份大礼,”涂得艳红的指甲像血在淌。
“嗯,春花秋月的公关就算再快,国内外也有时差,哈哈哈。”
阳光照在水晶吊灯,折射出无数碎光。
江灵正在和李部长谈合作的事,她谈得专注,不小心碰到助理端来的咖啡杯。
灰色污渍从胳膊滑落到腿边,染了白西服一路。
助理连连道歉:“抱歉,蒋总。”
江灵摆手示意,嘴角噙笑:“没事,我车里有备用外套,一会让司机送上来就行。”
“多谢蒋总,您真好,”助理由衷感谢,很多豪门千金的脾气都特别大,像江灵这样低调谦虚,性格温和的人很少见。
等人走后,江灵抽纸将衣服表面擦干,语气带着歉意:“李部长,您时间宝贵,还请您见谅,我这不整洁的衣衫。”
李部长优雅抿了口咖啡:“艺术流派喜欢在白布随意泼洒,渲染,蒋小姐这一身也是艺术。”
李部长不仅是文化宣传部长,也是名画家。
江灵顺势接过话:“以后春花秋月想打造更多艺术联合品牌的作品,希望有幸能得您亲笔指点,未来我也想借由画展拍卖之类做更多公益。”
“春花秋月做为南儋门面,自然得肩负更多社会责任,”李部长放下咖啡杯,微微一笑,转而道:“不过公益向来耗钱,又总落不到实处。”
“现在是互联网时代,各项监管体系更加完整,我相信公益总有成为真正公益的一天,就像您的那副画,彩色气球被戳破,里面漂亮的玩具会落到每一个孩子手里。”
李部长眼底闪过一丝赞许,她不仅是画家,也是有名的慈善家。
而“海岛小姐”并非只是简单的选美比赛,更看重女孩才华,李部长着力通过这档节目发掘些有才华的女孩,再根据她们的特长,量身定制帮扶计划,力求让女孩的才华有处安放,让梦想照进现实。
例如去年的冠军秦晓,对方出身渔民家庭,却有一副被海风滋养的好嗓子。
比赛中她以原创的《风雨谣》唱哭无数观众,比赛结束后,李部长特意为她安排专业的声乐培训,如今她已经顺利考入国家音乐学院。
“海岛小姐”最想捕捉的光芒,来自于女孩眼中对梦想的执着,和那份执着带来的盛开力量。
这也是江灵为什么会在众多预算方案中选择“海岛小姐”的原因,这档节目宗旨和她的理念完全一致。
当自己在别人的推举中站得更高,她就想伸手去帮别人。
李部长欣赏地注视江灵:“嗯,看来老太太的眼光确实不错,”她笑:“之前你其他舅舅也和我谈过赞助的事,但最近几年春花秋月内部纷争不断,那些只盯着商业回报的人,根本无法真正理解女孩眼里的光芒、我不想不懂它的人以钱来破坏这份价值,不过见到你—”
话说到一半,李部长突然止住,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温和笑道:“给你司机打电话吧,后续细节由商务团队对接。”
虽然对方没有明确谈合作,但江灵却心下了然,李部长为人清冷,她本以为会三顾茅庐,倒是没想到会谈得如此顺利。
江灵起身,笑着伸出手:“多谢您给我这个机会,我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