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仍感觉敞风。
手机不断传来震动低沉声,在安静的房间内刺着人耳膜。
屏幕光亮了一下又一下,如同不断闪烁的信号灯。
陆磊站在沙发前,白衬衣被红酒染了一路,红得似朵潋滟妖花。
他目光维持着捕捉江灵的姿势,迅速解衬衣扣子,
染红的白衬衣很快被扔到地毯。
江灵鼻尖扫过一缕风,一股气息。
紧实的胸膛闯入她视野,几滴红酒顺着线条分明的肌理往下滑,蜿蜒过人鱼线隐入一片黑沉。
黑色,有时候也难以遮住
陆磊冒着热气的指尖落在皮带扣,深幽眼眸中清晰倒影出江灵微咬的红唇。
在见面半个小时后,终于开口:“宝贝,帮我,”声音嘶哑,如被酒浸透。
江灵喉咙一紧,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到腿上。
陆磊湿热的掌心包住她手,把头埋在泛着薄汗的颈窝。
红酒杯从沙发滚到地毯,滚了一圈,滚到染红的白衬衣旁。
不一会,也许只是一小会,长而湿的手指捡起衬衣。
江灵脚趾头抵在沙发,脸贴紧他胸口,湿漉漉的,手仍被他包在掌心。
像要着火。
“宝贝,再一次好不好?”
夜风吹拂,刮在树叶反复摩擦。
江灵疲软地靠在沙发,大腿有一道清晰红痕,不晓得是被领带勒的,还是被他手捏的。
她双眼放空,虚虚用目光瞥他在衬衣擦拭细长手指。
柔光照在宽阔脊背,映得汗珠都微微发亮。
陆磊将衬衣裹成一团放在地毯,捉起她放在腿上的脚踝,亲了亲:“女王陛下,我表现好吗?”
江灵浑身无力,总想捏点什么东西,最后只捏到他领带,在指尖缠着,软绵绵踢他。
陆磊抓住她脚,抵在余温未散的小腹,朝她俯身,一手撑在沙发,一手描摹她眼角。
声音似在酒里泡过:“我可以收5块2的服务费吗?”
“最多一元~”江灵脚心发烫,烫得她浑身燥热。
这久违的感觉,让她一时有点精神恍惚。
陆磊指尖在温润腿边游走,嘴角噙笑:“好吧,那给我五毛二,是每天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我不想想得美,我想做得美。”
陆磊把头埋在她身前,又很快起身:“宝贝,我先去收拾。”
江灵视线跟随他迅速离开的背影,直到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,停在地毯卷成一团的衬衣。
她抬手,松开握紧的领带,又湿又滑。
外袍早没了,一边肩带滑在胳膊,但除去右腿红痕,她的上半身很完整。
原本他在这种事上,一直很疯狂。
时隔七年的亲密,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。
只觉得,只是他的唇,也让她……
江灵不知走神多久,直到视线里闯入一道身影。
一滴晶莹水珠从头发末端落下,在他偏头时顺着脖子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