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盖按压的声音爬进陆磊心口,他此刻仿佛就躺在她身边,凝视她在壁光中露出的小截肩颈。
他松开脊背,舒服地往座椅靠:“宝贝,我又想你了,怎么办~”
“你想我,还是想我的身体。”
“都想。”
“才怪,你只是饿了。”
“是,我已经饿很久了,我的小白兔,我时时刻刻都想吃了你,你想一口一口地被我吃,还是将你整个装进我身体。”
江灵听着他慵懒微微上挑的语调,捏着被角的手紧了紧。
“宝贝,叫给我听听好不好?”
江灵一手握着香水瓶,指尖摩挲琥珀瓶身。
听着那头愈发低沉的气息,她想到了什么,迅速咬了下唇:“不好。”
“那我明天就过来,我现在精神抖擞,大战三百回合没有问题。”
“你现在这叫做精虫上脑,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。”
“宝贝,原谅我,压抑得太久了,”陆磊眼睫微脸:“离开你后,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。”
江灵目光一闪,已经过去七年,自己还曾和钱星昱在一起,他居然没有碰别的女人,男人的欲望一向比女人还强,这……
她伸手拿起枕头的灰太狼,指尖触碰它脸颊伤疤:“憋着,不难受吗?”
“以前不会,确认对你的爱后就很难受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说呢”
陆磊一手捏紧兔子玩偶,下颌微微绷着:“宝贝,叫给我听听好不好?”
他的呼吸落入江灵耳畔,有什么东西从脚底爬起来,挠得她浑身发痒,很快痒到喉咙,挠出不经意的声音。
电话里无人说话,唯有喘息,隔空交汇在一起
江灵听见簌簌声,还有金属碰撞,清晰地仿佛就在自己耳边,后颈微汗。
“宝贝,好了点,”陆磊擦干净手指,重新坐回办公桌,胸口轻起伏。
一听见她声音,昨夜的情形被数倍放大在眼前,加上压抑太久,他才会情难克制。
虽然还是难受,但心中却些微轻松。
江灵听着他呼吸,鼻尖清新化作他身上浓烈的沉香,似乎还飘悬着别的味道。
她下意识地问了句:“你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陆磊眉头一挑,打字的手悬空:“你想要了吗?”
江灵的脚趾头蠕动几下,身子微微蜷缩。
“宝贝,你是不是想要了?”
江灵揪着灰太狼胳膊,嘴唇动了动,眼前又飘出钱星昱悲伤的眼睛,心间涨热微微冷却。
她道:“快过年呢。”
“还有10天。”
手机传来消息,陆磊拿起一看,眉头皱起。
电话里陷入短暂沉默,江灵下巴抵在灰太狼头顶,目光虚虚地飘。
耳旁落下温柔声,但比先前凝重,“宝贝,我过两天就得去爱尔兰,之后还要回北城,大概2月中旬才能回粤湾,今天才1月20号,也就是说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你。”
末了,陆磊眉心皱得有棱有角,这么久不能见心爱之人,光想想,心口都揪着疼。
他恨不得穿过屏幕,把她揉入怀里。
“你要是想我,我明天抽时间过来一趟,”陆磊试探性询问。
江灵把灰太狼放回左侧枕头,她翻身平躺,语气平静: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