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摇摇欲坠,掌心背上全是汗,他嗓子沙哑地唤了声“宝贝”。
他这都能顶住!
江灵脑海里想起曾经两人在一起的画面,哪一回不是干柴烈。火。
感受他愈发滚烫的身体,她没亲上去,反而往后仰,仿佛恍然大悟:“我知道了,你是在怪我,怪我那天去找你,却没亲口告诉你桥崖的事。”
江灵越想越认为是这样,像在辩解:“可我已经第一时间去找你了呀,我和你一起面对这个消息,没有抛下你。”
“在商场,我们以后肯定会碰到桥崖这样的事,我说了公事公办,你考虑陆家利益,我为春花秋月努力,谁都没有错。我们当然可以商量用什么方式能让两家的利益最大化,但如果不能,也尽可能把损失降到最小就好。我不会怪你在生意场对我手下不留情,我既然走到这步,就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的打算,无论舅舅出什么招我都会接住,而且外婆会支持我。”
陆磊心口好疼,那股身体躁动的热,从下面直直往上钻,停在眼眶,好热。
江灵继续掏心掏肺:“所以你不必为这事抱歉,我头回拿S+级别的项目,就算真输在你手里,也不会有人质疑我能力有问题,你更不必认为是自己让我输了,我就会怀疑你不爱我,这是两码事,我不会混为一谈。”
“还有,以后你别什么都压在心底,有事应该和我商量,本来分隔异地,你忙我也忙,见面的时间又不多,有什么事我们得敞开来谈,不可以有心结。”
江灵一股脑往外倒,既是说给陆磊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重逢以来,她一直冷淡疏离,接受他的付出,不予回应。
可当舅舅把桥崖扔给自己那刻,她脑子里都是陆磊知道这个消息该怎么办?
她意识到,他再一次闯入自己的心,比八年前更热烈地闯进来。
静谧的房间,仿佛因这份坦诚的对白而被淋上助燃剂。
陆磊眼尾发红,心潮涌动,泪,似乎下秒就要滚出来。
不同于她醉酒的呢喃,现在她清醒地谈心,让自己不要把心事藏着,还说分隔异地容易产生误会。
这代表她已经接受自己,她真的重新,完全地接受了自己
八年的拉扯,数不清的遗憾与思念,在这一刻落叶归根,变成触手可及的温暖。
陆磊压抑着颤抖的呼吸,虔诚地低头。
江灵一口气说那么多,仿佛也松了口气。
她仰头,打算说点他想听的话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,唇就被含住。
一如既往的炽热。
她嘴角勾起笑,双手搂他脖子。
窗纱轻飘,月光透入,洒落一床细碎的银辉。
江灵修长的双腿勾他腰,脸色绯红:“你今天这么温柔。”
陆磊磨她的唇:“喜欢吗?”
“额,”江灵抽空想了想:“好像,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那是想我像以前那样吗?”
江灵脊背全是汗,她翻身坐起,把背晾着,语气挺认真:“可以换着来。”
“怎么换着来,你教我。”
听着熟悉的大尾巴狼口气,江灵嗔他:“那算咯,反正我不像某人,总要吃很多才能饱。”
陆磊拉她俯在身前,深邃的眼瞳浸染笑意:“宝贝,知道比我爱你更动听的是什么吗?”
江灵拿舌尖勾他喉结,她喜欢玩他的喉结,也知道他这里很敏感。
不过她没像以前那样咬他,很快松开,回他:“什么?”
陆磊受不了她的调皮,差点缴械投降。
在一声轻微的,低沉的,勾人的声音过后,他的声音又黏又沉:“等过段时间再告诉你。”
江灵睫毛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间扫了下,脸贴着大动脉。
血液流动的声音有点急,似在诉说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。
他这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