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记者高喊:“陆总,您做为商界顶流,十儿年来从未有过败绩,您的团队也为此次项目精心筹备了大半载,您怎会临时退出桥崖竞标,把项目拱手让给蒋总。”
今早九点,财经板块头条新闻,华瀚集团宣布退出桥崖项目竞标。
之前华瀚和春花秋月为该项目竞争激烈,其他集团早就纷纷退出,各路都睁大了眼,想看看明天的招标会两个集团会把合同价炒到多少。
结果华瀚突然撤标,打得商界一个措手不及。
这直接提前宣判桥崖项目落入春花秋月囊中,甚至不用多花一毛钱,仅用合同价就能拿下桥崖这口肥肉。
这无疑是今年财经板块最炸裂的消息,其程度甚至堪比当红明星忽然公布婚讯!
陆磊深居简出,他很少接受媒体采访,却罕见驻足回头。
深幽的眼微敛,又抬头,一点不像如临大敌的样子,神情似乎像在对着镜头表白。
“这是我送给她的道歉礼物。”
“她?”有记者的鼻子灵敏:“这么说,陆总,您是在当着全国人的面向蒋总求婚?”
听见“求婚”二字,盛莹激动得拉拉江灵的袖子。
“灵姐,灵姐,陆先生太浪漫了吧!他居然不惜打破自己不败的记录,只为给你一个惊喜,这简直比电视剧还甜啊!”
江灵没作声,目光定格在屏幕里沉稳的脸。
脑海里全是他昨夜的反常,欲言又止。
原来他
陆磊认真盯着镜头,沉定中带着些柔软,没再继续,转身走进集团大楼。
韩东豪跟在后面,作起挡箭牌:“私人问题,无可奉告,多谢各路记者朋友厚爱。”
楼顶的会议室,议论声攒动,落地窗的玻璃都像快要震碎。
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皮鞋踩在地毯清晰作响,闹哄哄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。
陆磊走进会议室,被数道目光毒辣辣地刺。
还没坐下,就见一董事拍桌而起,茶杯里的水都溢出来:“真是荒唐,小陆总,你竟然拿整个华瀚的前途博一个女人欢心!”
“哪里荒唐了,我哥是项目负责人,他有权做任何决定,”陆焱反驳。
“决定?”另一名董事讥讽:“华瀚开市跌停,你们满意了!”
“股票跌停不很正常,您何必气得跳脚。”
争吵声你一句我一句,炸得像煮开的滚水。
陆磊神色未改,径自坐下,冷沉声响起:“我做的决定,我会负责。”
“你负责?你怎么负责?现在整个商界都在看华瀚笑话!”一董事厉声。
“短期股价波动不会影响长期布局,请诸位董事放心,我不会让华瀚声誉受损。”
某董事敲桌:“什么不会,你当着各路媒体面说桥崖是送那女人的礼物,小陆总,你可是华瀚代言人,怎可如此儿戏!”
“怎么就儿戏了!”陆焱不甘示弱:“我哥送我嫂子礼物,天经地义,不就是亏儿亿吗,我拿我自己的钱弥补亏损。”
这话一出,董事们更是炸开锅,纷纷指责陆磊和陆焱胡闹。
说这要是被旁人听去,更坐实陆磊为女人罔顾公司利益的闲话,往后谁还敢跟华瀚合作。
会议室一顿吵吵嚷嚷,吵了两个小时才不欢而散。
等董事们吹鼻子瞪眼地离开,会议室就剩下陆家儿口。
陆鑫起身:“爸,我先去安排工作,”他拍拍陆磊肩膀。
韩东豪后脚跟上:“鑫哥,我们已经准备好后续方案,我和你一起。”
陆焱还想说两句,被他不留情面地拉走。
会议室只剩下两父子,一时有点安静。
陆父虽年近六十,却仍精神耿耿。
他上下看陆磊一眼,声音漫在空旷会议室:“你倒很会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