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把性别给忘记了!
他记得当初卫澜朔被一个男弟子骚扰过,雷霆大怒,把人家几乎打废了赶出宗门。
看来大徒弟是排斥男人的,症结是在这里啊,也难怪小徒弟连尝试都不敢。
这般一想,静渊也不敢怂恿什么了,只能干笑道:“就算不能当道侣,也别对外搞的跟有仇似的,多不利于宗门和谐啊,澜朔是真的关心你,你也让他关心关心嘛。”
陆拾夕这才开口道:“大师兄的师弟很多,他可以关心他们,不用搭理我。”
如果处成关系亲近的师兄弟,他一定会得寸进尺。
他从小跟野狗抢食,性子哪里会是纯良的呢?
若是跨过了自己划定的底线,也许会手段用尽,耗尽情分,最后狼狈退场。
这样的噩梦他不是没做过,那样厌恶的眼神,想想就如堕入地狱。
静渊看着顽固的陆拾夕,嘴角抽了抽,仿佛感受到了卫澜朔面对陆拾夕时的无力了,不过他没有卫澜朔有耐心,只能摆摆手。
“罢了,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我懒得多管闲事,你退下吧。”
再说下去,他怕自己也要被小徒弟气着了。
结果话说完了,人没走,还在直直的看着他。
静渊立马瞪大双眼,“干嘛?你该不是想要灭口吧。”
陆拾夕被指责的一愣,赶紧摇头。
他自然没有这样的想法,毕竟师父是剑尊,若是普通人,他肯定是要想办法处理一下,比如逼着立个心魔誓什么的,但师父……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他怕师父说出去,他不想面对卫澜朔任何可能的目光。更不想别人得知后在背后说三道四,不论怎么说他都不要紧,但带到卫澜朔就不行,他不能成为别人谈论卫澜朔时的攻击点。
静渊指着陆拾夕,手抖了抖,“我告诉你哦,你别乱来,你的眼神很危险啊。”
陆拾夕倒是没多想什么,直接双膝跪地,重重磕头。
静渊被砰的一声怔住,愕然道:“几个意思?”
“师父可以提任何要求,我只求师父能够保密。”陆拾夕没有抬头,一直以头点地,语气坚定,仿佛誓死不退。
静渊当真噎住了,小徒弟跟他玩利益交换呢。
一挥手,一阵狂风将陆拾夕大力卷起,落地。
“你这小兔崽子,为师有这么八卦吗?我才没兴趣掺和你们小孩子的因果,给我自己徒增业障。”静渊没好气的说着。
陆拾夕拱手,“我就当师父应下了,天道见证。”
岂有此理,还赖上了?怪他多嘴。
静渊无语,想起事情起因,忍不住道:“所以你还是坚持要去吗?不说整个宗门都在想办法,就是你大师兄亲自出门寻找了好几趟都没找到。难道你就能这么幸运?别傻了。”
陆拾夕缓缓抬头,“多谢师父提醒,请师父成全。”
静渊憋了半天,“顽石一个,滚滚滚。记住,最迟一个月,期限到了就回来,别在外面犯傻。”
陆拾夕躬身行礼,告退。
等出了门,陆拾夕浑身的骨骼好像才松了一下,刚刚一直紧绷着,这种暴露的危机,简直比最难的历练都要他的命。所幸师父没为难他。
不过,看来自己日常还是不够小心,竟然让师父看出破绽,师父能注意,其他人也一定会注意。
所以日后还是要……勒紧脖子上的绳索才行。
“小师弟!”伴随着声音传来,卫澜朔的身影从一旁的树冠上潇洒翻越而下。
因为之前师父弄了结界,卫澜朔偷听无果,也就没守着了。
这过一会儿见师弟出来,赶紧过来。刚要开口询问,结果陆拾夕先开口道:“师父已经应下,大师兄,我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