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里有老师私生活出问题,配偶一闹,八卦在整个教育系统疯传。领导已经不知道几次开会说这个事了,耳提面命要规正个人作风、严禁在网络发布相关帖子,但越这样知道的人反而越多,近期最热门谈资。
孟云渺不禁反思自己,难道真长了一张玩得很花的脸吗?不对啊,要论这个,明明是李西驰更值得担忧吧。
虽然说他自己声称是初次恋爱,可是有时候也会想,他是不是也太会了一点。
徐若瑜得知她这么想问她是不是吃醋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就……难以言说的滋味。
现在高中生都有那么几个暧昧对象,总不能要求因为合适而在一起相处的成年人曾经什么也没有吧。
等饭的时候,孟云渺抠着手指纠结了半晌,才在开饭时云淡风轻地说:“我问一下他嗷,看看下次能不能过来凑一桌打麻将。”
孟景山:“?”
云舒:“!”
外婆:“麻将好啊!”
晚饭后,长辈们提议说一起散步,顺便送她回家。
家里两个星期人去楼空满是灰尘的状态,她哪敢同意,推拖着说课没备好,自己先跑了。
但确实也该想想什么时候搬回来住了……
万一爸妈突然上门,那真得一个谎接一个谎地撒,有口说不清了。
李西驰这天工作从早排到晚。
从她过来住开始,好像是第一次这样。
想着要给他留盏灯,所以就没睡太早,洗好澡后一直在磨蹭,备备课看看书刷刷手机,心里还在预演着怎么开口说要见家长这件事。
会不会很突兀?
但她也是按照普通男女相亲恋爱流程走的……
说是要等人,结果生物钟使然,往边上一靠,想事情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半夜,李西驰一开门,灯光下有个人影睡得迷迷糊糊。他脱了外套,刚换上鞋,孟云渺就听到动静揉着眼醒了。
她恍惚地慢吞吞爬起来,往他那里走的时候下意识张开手要抱。
应该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,父母下班回来晚,她等到了就会扑到他们怀里。后来上高中,下晚自习回家,不管多晚,不管谁去接她,反正回来肯定都没睡在等她。
等真抱上了,孟云渺忽然清醒。两眼眨眨,忽然后知后觉这场面不对劲。
“我身上脏,洗完再抱,嗯?”李西驰喉咙有点发干。
“……”是不是显得她很饥渴啊,救命。
李西驰:“石膏拆了?”
“嗯。”孟云渺点头附加解释,“跟朋友一起去的,顺便逛了街。对了,我给你买了东西……”
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“……?”孟云渺茫然,“你都还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“那拿到我房间给我看吧?”
孟云渺稀里糊涂地去到他那边,又稀里糊涂地接受了他洗完澡再看的提议。
等待的过程中,她眼神上下左右逡巡,发现书架上陈列一个“半岛铁盒”,犹疑了一下,走过去瞧了瞧,盖子应该是被他拿下来了,很明显地看到里面的几样:学生时代的准考证、车票、同学录……还有一张精心塑封起来的五元纸钞。咦……
没有再仔细看,李西驰擦着毛巾出来了。
孟云渺拆了礼物的包装,抬眼看他一下,又快速地挪开了,她低头说:“其实也没买什么,就一条领带。”
他身体线条怎么这样好看啊。
“嗯,”李西驰真的践行了洗完就抱这句话,蹭了蹭她,眼神跟身上一样潮,“喜欢。”
“李西驰。”孟云渺憋了一会儿,绞尽脑汁只叫了他名字,“其实……”
照理说,这么晚了,有事儿说事儿,让人赶紧休息才是要紧的。但是不铺垫她又说不出来。
算了,见家长也不急这一时。
她放弃了没话找话,“我就问一下,耳洞有点轻微发炎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