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凌睢语气平铺直叙,但孟珞柏莫名听出了一丝委屈感。“我帮同事代了几次班,也是时间凑巧才请我吃饭。”
凌睢视线垂落,听着她的解释,不情不愿地“哦”了声。
孟珞柏:“……”
好在此时,电梯停到孟珞柏诊室的楼层。孟珞柏边往外走边说道,“那下周等有时间、”她还没说完,发现凌睢也抬步往电梯外走。
孟珞柏:“?”
凌睢:“我预约了会诊,来看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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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门诊办公室,孟珞柏看了眼电脑上的预约信息,再抬头看向凌睢。“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吗?”
都过去两周了,那么浅的伤口,痂都掉完了吧。
凌睢在办公室内巡视了一圈,随后才到位置上坐下。他长腿交叠,轻推了下眼镜后,看向她,“新伤。”
孟珞柏眉头轻蹙,新伤?
她脑海不自觉回忆起上次在玺水庄园时的场景……这孩子真的是学坏了啊。
凌睢不知道孟珞柏心里在想什么,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,但见孟珞柏微微叹了口气,琉璃色的瞳眸微敛,“你已经叹了两次气了。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孟珞柏手指轻按了下额角,说道,“临下班有点累了。”
凌睢微微眯了一下眼,语调淡漠,“那你下班还答应什么师兄师弟的去吃饭?”
孟珞柏垂了下眼,再次解释,“是临时约上的。我这周的确很忙。”
凌睢:“他要是不约你,你会找我吗?”
额……
如果文拯不约她,她只想回家休息。孟珞柏抿了下唇,随口应承了一下,然后问,“你新伤在哪?我看一下。”
凌睢垂下眼,单手解开袖口,将袖子折上去,露出一片红痕。“昨天打完拳后,手腕就有些疼。”
孟珞柏听他说着,她将手搭上去,轻轻揉了一下,“拉伤吗?这样疼吗?”
孟珞柏手指修长而白净,因为经常洗手,看着有些干燥,但覆在皮肤上有微微热度,柔软而舒服。凌睢垂眼看着,“轻微。”
孟珞柏指尖按揉到骨节处,“这里呢?”
凌睢:“还好,有点疼。”
孟珞柏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后,她到电脑上填写病历,“我给你开服膏药,你贴两天。”
轻柔带温度的触感移开,凌睢轻轻抬眼,看着孟珞柏打字。
她穿着医院统一的白色大褂,长发利落的挽起,用黑色发夹束着,五官线条立体,有着几分精致的英气。睫毛长长翘着,因为五官过于优越,素颜自带妆容感,敲字的动作放松又利落,生得令人信服的气场。
孟珞柏敲完最后一个字,看向凌睢,“这两天先休息一下,手腕不要发力。一楼取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