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亲得更重——他隔着靴子亲她的脚背,嘴唇用力压下去,隔着黑布都能感觉到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筋脉。
他沿着脚背一寸一寸地亲,亲靴子上那道她踢人留下的磨痕,亲靴底边缘磨损的那一圈。
每一处都烙下一个湿热而郑重的印子,嘴唇从脚趾根部的布面缓缓移到脚踝上方,再慢慢移回来,反复碾过同一道弧线。
他的手指始终握住她的脚踝,拇指轻轻扣在踝骨上,不让她躲。
楚寒衣一直偏着头,从眼角偷偷看他。
看他捧着她的脚,翻来覆去地摆弄,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她有时觉得他亲得太久了,嘴里嘟囔一句“行了行了”,把脚往回抽一抽,但只是做做样子,并没有真的从他手里挣出来。
折腾了好久。
王五的手摸到靴口,手指探进去,碰到了她脚踝的皮肤。
楚寒衣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方才他隔着靴子又亲又舔,她虽然羞得不行,但总觉得那还是隔着一层——靴子是靴子,她是她。
可现在他的手指探进来了,指腹直接贴在她脚踝上,温热的,粗糙的,像是要越过最后一道门。
她本能地攥紧了床单,背脊绷直了一瞬。
他想脱靴。
楚寒衣立刻把脚缩回去,这次是真的缩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藏在靴子里的脚——这双脚走了二十年的路,当年在少林寺翻墙、在寒山寺杀人、在各处练功,全靠它撑着。
可要说好看,跟那些裹了小脚的女人比起来,至少是不够小巧。
她脸上烫得厉害,抿了抿嘴,声音比刚才轻了好些。
“不能脱。我没洗呢。要不……下次。”
王五只好作罢。
但他捧着靴子的手没有松开,拇指还在靴面上轻轻蹭着,像是在摸什么怎么也摸不够的宝贝。
裤裆间那个帐篷还撑着,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她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。
楚寒衣别过脸不看他,嘴角却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。
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红透的耳朵根上。
他的目光又落回她脚上。
那双黑布靴被他亲得靴面泛光,靴口边缘也蹭湿了一小圈。
她还偏着头不看他,但脚没有从他手里抽走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笨拙地滚了一下。
裤裆间那个帐篷撑得比刚才还高,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微微搏动的轮廓。
楚寒衣的余光扫到了那里。
她脸上又烫了几分。
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,她的身子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,那股暗火一直压在底下,没有灭。
方才他捧着她的靴子又亲又舔,她在旁边看着,脸上装得波澜不惊,身体却早有了反应。
可她嘴上还是那句话。
“你别勉强。身体才刚恢复,弄坏了得不偿失。”
王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地方,又抬头看她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他确实有些担心——薛一帖说还要过一阵子,现在忽然有了反应,他也怕万一不争气。
可他眼下浑身都在烧,根本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