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把脚抬起来往前一伸,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脸上。力道不重,但声音又脆又响,把她剩余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“再忍。我就喜欢你这样子。”他咬着牙,把她的脸重新踩进褥子里,“把你这辈子最厉害的功夫全使出来。不是归元功五层么,不是天下无敌么,今儿晚上就用这天下无敌的功夫好好裹我——裹到我满意了,自然让你泄。”
楚寒衣闭上眼,把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全部催动起来。
自从寒山寺那一战被逼到绝境之后,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调用过归元功——不是为了杀人,不是为了保命,只是为了伺候一个庄稼汉。
那股真气从丹田升起,沿着经脉奔腾流转,与苏百变的柔骨劲力交汇在她身体最深处。
她的后穴忽然活了,收紧,整条内壁都在蠕动,每一寸软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,从入口往里一层一层地裹,裹到最深处又反过来往外推,推出去又吸回来,节奏忽快忽慢,力道忽轻忽重。
王五的呼吸全乱了。
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双手攥着她的肩膀,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。
她那条道里太舒服了,舒服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,变幻莫测的,他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就一层一层地松开,退出来的时候就一层一层地吸上来。
他捅了许久,每换一个姿势她就重新调整里面的角度和力道。
这耗费的精力若是放到战场上,怕不是已经杀了多少人——归元功五层的全力运转,每一息都在燃烧内力,可她半点没有保留,把全部功力都灌进了那一圈裹着他不停蠕动的软肉里。
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强忍——那种高潮被掐在半路、身体深处憋到发疼、却硬生生压住的滋味,每多忍一息,身体就更敏一分,献祭感也更浓一分。
此时此刻,他就算让她一掌把自己拍死,她也会照做。
她享受这种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觉,享受自己为他忍到极限的过程。
王五终于重新翻到她身后,双手攥着她的胯骨,整根没入,狠狠顶在最深处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越来越粗,每一句话都混着粗重的喘息,往她耳朵里钻。
“你说——你这身功夫——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“是——就是为了今天——为了伺候老爷——啊——”
“黑罗刹——归元功传人——天下第一——到头来就是给我暖床的。”
“是——是——奴家就是给你暖床的——给你当褥子垫的——啊——再用力——老爷再用力——奴家的功夫全是你的——这身子也是你的——想怎么用就怎么用——”
“你那些仇人——要是知道你这么下贱——怕是要气活了。”
“让他们气——让他们一个个排队来看——看黑罗刹怎么被老爷弄——啊——老爷别停——奴家快忍不住了——求求你了老爷——”
王五把她的脸踩进褥子里,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她里面的蠕动也越来越密,归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时催到极致,整条肉壁都在痉挛般收缩。
他感觉到那股积攒到顶点的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,猛地攥紧她的胯骨,整根没入,狠狠顶在最深处,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。
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身体里,她被他烫得浑身一颤,后穴又猛地绞紧了一波,把他最后一滴也吸了出来。
他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来,翻身坐在床沿上喘气。
楚寒衣趴在床沿上,头发散了一背,脸上全是汗和泪,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团扔在床脚,靴子还穿在脚上,浑身都在抖。
她还夹着他的东西,还在她最深处,可她没泄。
他让她不许泄,她就一直忍着,忍到现在。
她慢慢翻过身来,仰面躺着,腿还大敞着,脸朝向他。
她的脸红得不像样,脸上全是泪和汗,嘴角那道被他扇出来的红肿还在,额上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。
她仰面看着他,就像一条刚被使用完的母狗,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,却还看着她的主人。
“老爷——求求你了——让奴家泄吧——实在——实在憋不住了——”
王五低头看着她。
她躺在床沿上,身子还在抖,腿心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那片褥子洇湿了一大片。
她没有自己碰——没有他的允许,她不敢碰。
他看着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样,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他抬起一只脚——就是刚才踩过她脸的那只,用脚趾抵在她腿心。
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