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楚寒衣趴在床沿上,脸埋在褥子里,每次被打就叫一声,叫得又响又浪,靴子在月光下来回地晃。
翠儿在窗根下蹲了好一会儿,这王五,真是好福气。
又打了好一阵,王五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坐在床沿上喘气,额上全是汗,手掌心拍得发红。
楚寒衣趴在床沿上,头发散了一背,小腿还在微微发颤,靴子上的灰已经被拍得干干净净,露出底下布料的纹理。
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,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。
“老爷,您打够了么。”
王五低头看着搁在膝上那双靴子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打够?你刚才在河滩上踩人的时候,我在旁边看着呢。你这双脚踩在那老汉,他就那么陷在碎石里,动都不敢动。周围三十来号人,没有一个敢上前。你那时候可真威风,就那么踩着他,眼皮都不抬一下,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,可听着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冷。我站在你身后,心里头直打鼓——说实话,连我都有点怕你。你这双脚踹过多少人,踩着一个人就跟踩一片落叶似的。”
他把手掌覆在她的靴面上,掌心包着靴尖。
“你这双脚越威风,我就越想把它们攥在手里。你踩人的时候那么不可一世,我就想你在我跟前发抖的样子。”他抬起头看她,“你说,要是当时我就这么当着那些人的面,一巴掌拍在你靴子上,你以后还好不好意思用这双脚踹人不?”
楚寒衣耳朵根红了一片。“老爷说得奴家无地自容了。在老爷面前逞威,本就是奴家的错。老爷想怎样惩戒便怎样惩戒,奴家绝无二话。”
王五的手掌落在她的靴底上,啪的一声,又脆又响。
这一下运足了内力,楚寒衣整个人往前一耸,小腿在他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。
他不等她缓过来,又是一掌拍下去,拍在靴面上,靴尖被他拍得往下一沉又弹回来。
他找到了节奏,一掌接一掌地拍,每一下都比方才更重,每一下都让她的脚在靴子里蜷成一团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她把脸埋在褥子里,牙齿咬着褥面,咬得咯咯响。
可她没有把脚抽回去,不但没有抽,反而把小腿又往他膝盖上搁了搁,让他打得更顺手。
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——这双脚白天还踩在别人肩头,威风八面,此刻却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,疼得脚趾都蜷不开了。
她该反抗的。
她只要运一口真气,这双手掌连她的皮肤都碰不到。
可她没运。
她卸了内力,把脚搁在他膝盖上,让他打。
又一掌落下来,拍在脚心上,她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。
这声闷哼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了——尾音往上挑了一下,又软又颤,倒像是在撒娇。
她把脸往褥子里又埋了半寸,羞得耳朵根都烧起来了。
疼是真的疼,可疼里头掺杂了别的什么,她也说不上来,只觉得小腹发紧,腿心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。
她回忆王五刚刚说过的话:这双脚白天还威风凛凛地,晚上就把脚搁在男人膝盖上挨巴掌,挨完了还湿了。
腿心那股热流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,她能感觉到裤子洇湿了一小片。
她扭了扭身子,把腿夹紧了些,可夹得越紧那股热流就越往外涌。
王五的巴掌又落下来了。
这一下拍在脚侧,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——那声音里混着疼,混着爽,混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满足。
身体太诚实了,诚实到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明明疼得要死,明明被打得脚趾都蜷不开了,可她就是湿了,湿得一塌糊涂,气息都带着颤音。
“怎么,你受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