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咬肌一下一下地动着,每嚼一下她的脚趾就在他舌根上蹭一下,蹭得他整个人都在打颤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脸涨得通红。楚寒衣赶紧把脚抽出来,他大口喘气,额上全是汗,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。
“老爷,妾身教您一套鼻息的法子。”楚寒衣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,“这是有内力的人才能练的,倒也简单。”
她把几句口诀念给他听,又让他在自己身上试了几遍。
王五学得很快,自打接了那股内力,他学什么都快。
不一会儿便掌握了窍门,他重新捧起一只小脚,深吸一口气,张开嘴把整只脚含了进去。
这一回鼻子能呼吸了,他闭上眼慢慢品着,从那圆润的脚趾到柔滑的脚背,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这只小脚填得满满当当。
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——刚才替他擦汗的那只脚还在他脸颊上轻轻蹭着,从太阳穴蹭到耳后,又从耳后蹭到下巴。
那触感太嫩了,嫩得他连呼吸都放轻了,嘴里含着一只,脸上贴着一只,整个人都被她这两只小脚裹住了。
她的脚趾在他脸上轻轻划着,每一下都嫩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嘴里那只脚还在微微蜷着,脚趾在他舌根上轻轻蹭着,蹭得他整个人都在抖。
他被这两只脚夹在中间——嘴里一只,脸上一只——那嫩滑的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过来,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,把嘴里的脚又往里含了半寸,脚趾顶到了他的喉咙,他干呕了一下,她又赶紧把脚往外退了半分。
他闭着眼,嚼着那只小脚,感受着脚趾在他舌根上轻轻蜷动,感受着脸颊上另一只脚在替他擦汗,感受着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他闭着的眼皮上。
楚寒衣低头看着他。
他腮帮子鼓着,眼睛闭着,满脸陶醉。
这些日子受的苦全都值了——缩骨的疼,绑足的疼,涂药时的刺痛,走路时的隐忍,全都化在了他此刻这副傻乎乎的表情里。
窗外,翠儿蹲在窗根下,嘴张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王五含着楚寒衣的脚,腮帮子鼓着,眼睛闭着,满脸陶醉,不肯松嘴,那样子怕不是要吃到天荒地老。
她把自己的头从窗缝上移开,蹲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气。
她蹲在那儿,想起楚寒衣刚到这里时,那双脚穿着黑布靴,踹起人来虎虎生风,小腿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。
她在院子里练功时那双腿扫起来带起的风能把翠儿手里的簸箕刮翻。
现在那双脚不仅能踹人,还能缩成那么小,嫩成那样,被王五含在嘴里当糖吃。
她站起来,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,她扶了一下墙,轻手轻脚地走回正屋。
她在床沿上坐下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她的脚裹在粗布里,脚趾挤在一起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又往东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这个女人,或许比她想的还要放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