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掌心,快得不成样子。
他把她的衣带解开,衣襟散开来,月白色的肚兜被汗浸湿了一小片,贴在皮肤上。
他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她的乳尖,她的身子猛地一颤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。
他含得用力,腮帮子一下一下地鼓着,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打圈。
她闭着眼,喉咙里漏出一声声极轻极细的呻吟,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,攥住了他后背的衣裳。
他松开她的乳尖,抬起头看她。她的脸红得发烫,眼睛半阖着,嘴唇微微张着,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烫。
“她说的对不对。”他把手从她肚兜里抽出来,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。
“对——都对——”楚寒衣睁开眼看着他,目光又湿又软,“奴家就是管不住自己。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老爷。越是想,身子越烫。”
王五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床沿上。他的手掌落在她身上,啪的一声又脆又响。她不躲,还把腰往下塌了几分。
“老爷再打——再打重些。”
王五又是几掌落下去,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。
她趴在床沿上,脸埋在褥子里,身上是他落下来的巴掌。
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转——翠儿在官道上说的那些,她自己说的那些,全都搅在一起。
她咬着褥子,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,断断续续的。
“奴家就是欠打。在外头装得人五人六的,一回来就现原形。姐姐说得对,奴家就是离不了老爷的身子。”
王五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嘴唇压在她耳边。“你现在倒是认得干脆。刚才在院子里还跟我装。”
“奴家没装——就是——就是不好意思。”她把脸往褥子里埋了半寸,声音闷闷的,“姐姐在官道上把奴家说得透透的,奴家想藏也藏不住。”
王五直起身,双手攥住她的胯骨,腰眼一沉,整根没入。
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后穴猛地收紧,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不停地蠕动。
她趴在那儿,腰塌得越来越低,屁股翘得越来越高,每一下顶入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耸,每一下抽出都让她浑身一颤。
她回过头来看他,眼睛半阖着,嘴唇翕动着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:“老爷……奴家在外头……一脚踹翻那什么赵虎……把人摞在街上……满街的人都怕奴家……啊……”王五听着这些话,腰眼又沉了几分,她便仰起脖子叫了一声,手指攥紧了褥子。
她挨了一阵,忽然把手伸到背后,摸索着攥住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送进去的那截茎身,指尖在他青筋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王五闷哼了一声,她感觉到那东西在掌心里跳了一跳,更硬了。
她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,牵着他的东西往自己后穴里送,龟头抵在那圈嫩肉上,她回过头来看他,目光又湿又软:“主子……这儿才是奴家的原形……”王五一把拍开她的手,自己扶着那根紫红的东西,对准她掰开的嫩肉,整根没入。
她闷哼了一声,脚趾在床沿上蜷成一团,身子猛地绷紧又慢慢松开,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捅死你。”王五俯下身,把她的腿压向胸口,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脚踝,把她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拉到嘴边,张嘴含住她的脚趾,下面还在不停地往里顶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。
她被他上下同时进攻,整个人弓起来,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,脚趾在他嘴里蜷成一团,后穴也跟着猛地绞紧。
“你这屁眼儿真是练出来了。这么紧,这么滑,还会自己动。”
她趴在王五身下,后穴裹着他那根紫红的东西不停地蠕动,每一下顶入都让她浑身一颤。
她回过头来看他,眼睛半阖着,嘴唇,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。
“主子——奴家这辈子练的东西——在外头是杀人的——在屋里全拿来伺候主子了——奴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——以前谁碰奴家一下奴家就拔剑——现在主子把奴家踩在脚底下奴家还往上贴——奴家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主子这样弄——”
“你就是欠收拾。在外头越威风,回来就越欠捅。”王五掐着她的腰窝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后穴里进出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,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全塞回去。
她被捅得浑身发软,双手攥着褥子,指节发白。
王五忽然把她的脸从褥子里拽起来,嘴唇压在她耳边。
“你说你这身功夫——练了三十年——吃了那么多苦——到头来全拿来伺候我了。你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倒贴货。”
“是——奴家就是个倒贴货——练了一身天下第一的功夫——全都倒贴给了主子——啊——主子再深些——”她把脸埋在褥子里,声音闷出来又软又骚,屁股翘得老高,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,“主子捅死奴家算了——奴家这种蠢货——活着也是给江湖丢人——不如死在主子身子底下——给主子当个暖脚的垫子——”
她这话刚说完,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,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仰面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