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声音激荡起来,甚至有人忍不住激动地跳了起来,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两人送入洞房。
盛春临用亚斯兰语感谢了大家,遣散人群后带何野坐到了一个公共椅子上。
一个黑色皮肤的女生过来,说在刚刚的时候给两人录了像还拍了照,可以把照片传给盛春临。
这正合盛春临的心意,送了这位女士两瓶花神节最贵的花蜜后,她欣然接受了照片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求婚?”
盛春临拿着手机给何野看照片,随口问了一句。
何野没着急回答。
其实不是突然,是恐惧使然。
孕期反应折磨得何野难受,即便在亚斯兰没有网络查到国内的内容,之前看到的产后损伤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让何野感到恐惧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对盛春临总有一种隐秘的不安,像是直觉。
如果非要概括,就是妻子怀孕之后怕丈夫不喜欢自己丑陋的身体,那种自我物化的自卑感。
挥之不去。
又或者是其它感受,他也说不清。
当然何野不会把一切那么粗俗地说出来,跟盛春临待久了,他也变得聪明。
“之前就准备好了,只是看到这百花节就觉得要留下些什么。这个戒指还是程青准备的。”
原来上次何野过生,程青送给他的玉石吊坠何野觉得好,就拜托程青找了当地人又买了一对玉石戒指。
一谈到程青,盛春临的脸色暗了几分,但还是笑着接话。
“你喜欢这样的玉石制品吗?”
“对,但主要还是跟你们有关,所以更喜欢了。”
“你今天戴了程青送你的吊坠吗?”
“戴了。”何野边说边从衣领里掏出吊坠给盛春临看,平时何野很爱护这吊坠,基本不会直接戴在外面。
盛春临拿起吊坠看了看。
“诶,这怎么有个纹,之前也是这样的吗?”
吊坠上的玉石神像正面看似完整,不知何时背面却裂了一个大纹,蛛网像碎缝一样蔓延,给神像带来荒诞感。
“嘶,我也不知道,怎么还坏了呢?”何野明显有些心疼,“这个应该能修补吧。”
“应该,等回国后找人看一看。”
“嗯。”何野无奈点点头。
可惜玉石神像没能等到回国就完全碎掉了,掉得满地是渣捡不起来。
何野戴不了他的吊坠了,也见不到“程青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