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年好,妈咪妈妈!”盛春宝也加入进来,小孩子的心思最是细腻,盛春临俩人较劲她也跟着着急,但俩人和好忽视了她,一瞬都不行。
盛春临给女儿包了压岁大红包,感谢盛春宝降临在她们的生命里。
三天后,在新买来的大床上,睡梦里的盛春临微微皱眉,被身上的压力搞醒。
何野正坐在她的小腿上,匍匐着身子做些盛春临平时不许的事情。显然他很享受也很痴迷,在温暖中快要迷失自己。
盛春临偏头看向一边玩味,一边庆幸自己搬进了顶楼的房间,现在早已不跟女儿在一个屋子。
“呼……”何野一反常态喘着粗气,步步紧逼忘乎所以。
他已无法再关心盛春临是否醒着,或是盛春临是否允许他这样做。一想到之前温如玉也可能对盛春临做过这些,他就吃醋得要命,酸得要死了。
偏偏盛春临还将那些照片给他看,是故意在展示吗?她总是这样,上一秒让他感动得落泪,下一秒就挑拨他的真心,明明知道他不是那样勇敢的人,却还是欺负他。
这三天盛春临就像忘记相册里的那些事似的,该买床买床,该吃饭吃饭,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为此烦扰,心神不宁。
也不止三天,自从他围着浴巾主动献身那一晚,盛春临就再也没碰过他了,他心里难受得很。这几年独处时,他不是那样饥渴的人,怎么一见到盛春临就总是想把自己贴上去呢?
追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,可何野也认,是他没出息,不能怪盛春临。
反正他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不应该的事,也不怕再多了。何野调整了一下姿势,双手把住盛春临的大腿。
稀薄的氧气,甜蜜的温度,他分不清是沉溺还是窒息。
跌宕起伏,潮起潮落之后,何野还想固执地探寻。
盛春临长呼一口气揪住何野的头发,强迫他分离抬起头来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啊……春临,你醒了。”何野对盛春临的醒来和动作不感到意外。
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中萦绕,两人的气息还有些紊乱,何野的眼睛湿漉漉的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,声音粘稠地不像他:“醒了才好,醒了,我就不怕把你吵醒了。”
何野坐起来,双腿紧紧夹住盛春临的大腿,身体前倾,快要贴到盛春临的脸庞。
“你喝酒了?”盛春临用手背贴了贴何野的脸,有些烫。
“没有啊,没有喝酒,有点闷,你亲亲我就好了。”何野边说边把嘴贴过去,却被盛春临捏住下巴无法再靠近。
“不亲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盛春临声音还有些沙哑,明知故问。
何野抬起手来用力地擦了擦嘴角的液体,似乎这样盛春临就会愿意亲他。
“春临,你舒服吗?”
“你觉得我舒服吗?”
“应该是舒服的吧……”何野咬住下唇,眼神有些闪躲又忍不住往盛春临脸上瞟,他的脸越发红了。
“我和温如玉,谁让你更舒服?”说完这句话,何野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,却还是固执地盯着盛春临。
“嗯……”盛春临收回手,靠在床头,好像真的思考起来,何野紧张地贴在她的胸前,拒绝听到自己不喜欢的答案。
“呵,原来是我们小野吃醋了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何野抬起头来亲了亲盛春临的嘴角。
“不回答。”
“为什么不?”
“还不够呢,小野,只是做了这样一件小事就想听到夸奖的话,岂不是太容易了。”盛春临顿了顿,用拇指在何野的嘴唇上按了按。
听懂盛春临的意思,何野垂下头去沉默了两秒,又不服地在盛春临胳膊上咬了一口。
“那我只能继续了。”
夜还很长,一切皆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