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手脚已经被解开,身上盖着厚厚的龙凤被,温暖而轻盈。在这温床暖榻上,确实比家里冰冷的土炕舒服多了。
她刚准备翻身起来,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这才猛地想起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。
她颤抖着掀开被子,看到被子里斑斑血迹,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着处女血的精液,黏腻地沾在腿根。
想到自己还未过门就被黄世仁破了身,鼻子一酸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抽泣着坐起身,却看见床脚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干净的下人衣服——粗布料子,却比她原来那件麻布衣舒服多了。
穿戴好后,喜儿低着头,顺着墙根悄悄走回下人房。
她刚准备像往常一样去干活,却发现自己平常负责的活儿竟然都已经被别人做完了。
正在她意外的时候,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嬷嬷端着两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。
老嬷嬷长得倒算慈祥,一张方圆脸,丹凤眼眯成一条缝,但胸前却有一对沉甸甸的巨乳,把衣服撑得几乎要裂开。
她把药碗递到喜儿面前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:
“老爷说了,你昨天受伤了,跟水打交道的活就安排别人干了。今天先干点轻巧的吧。
这两碗药,止血化瘀的,喝了吧。”
喜儿抬头端详这位嬷嬷,心里隐隐觉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她低着头,把两碗药一口气灌了下去,苦得眉头紧皱。
老嬷嬷看着她喝完,嘴角微微一勾,喃喃自语道:
“也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这个福分……有没有那个造化……”
说完便端着空碗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接下来的十几天里,喜儿明显感觉日子变了。
分给她的活儿少了很多,每天碗里都会有肉或蛋。
那个老嬷嬷天天都来送药,前三天是两碗,后来变成一碗,十天后终于停了。
但这十天里,喜儿的身体却发生了让她又羞又怕的变化。
她的奶子每天都涨涨的,原先像小樱桃一样的奶头明显变大了一点,颜色也更深了一些。
奶子肉眼可见地变大,却没有下垂,反而更加挺翘、饱满,像两只沉甸甸却又极具弹性的蜜桃。
羞得喜儿天天低着头、弯着腰,顺着墙边走,生怕被人看见。
终于,第十五天傍晚,刚吃完晚饭,外面忽然来了一个家丁,大声说道:
“老爷有话要交代,让杨喜儿去主人房!”
其他下人立刻作鸟兽散,只留下喜儿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她低着头,脚步沉重地走进那个让她备受折磨的主人卧房。
黄世仁正坐在椅子上,瞟了她一眼,声音带着玩味:
“几天没见,你越发水灵了。
看着奶子都大了不少……来,让老爷我验验。”
喜儿吓得往后躲,却被黄世仁一把抓住手腕。
她从没被男人这样拉过手,那种滚烫的触感像过电一样,让她瞬间僵住。
黄世仁顺势把她拉进怀里,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。
喜儿猛地推开他,惊恐地摇头。
黄世仁冷冷一笑,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: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你的身已经被我破了,你将来就是嫁出去,婆家也不会敬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