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已经膨胀的西瓜奶,因为怀孕而更加疯狂膨胀,变成两团沉甸甸的巨乳——又大又圆又胀,乳晕颜色变深,乳头时刻处于半勃起状态,哪怕她自己都不想承认。
乳汁更是多得吓人,稍一碰触就止不住地渗出,衣服一湿就是一大片,夜里睡觉时枕头都会被浸透。
黄世仁每次进来,眼睛只盯着那对巨乳。
他把喜儿按倒在床上,分开她的腿,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去,一下下撞到最深处。
喜儿疼得弓起身子,双手下意识护住鼓起的肚子,泪水狂涌:它在动……别……
黄世仁一只手伸过去,按在她肚子上——掌心清楚感觉到胎动在轻轻颤动。
他却只是冷冷哼了一声,继续更狠地顶撞,每一下都让肚子跟着震颤。
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左边那只巨乳,用力一挤——乳汁滋——!
地喷射而出,像高压水枪一样,又多又猛,溅满床单,溅到喜儿自己脸上、溅到他胸口,甚至喷到镜子上。
乳头在剧痛中却不争气地完全勃起,又硬又挺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喜儿尖叫着:奶子……别挤……好疼……
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——巨乳被挤得乳汁狂喷的同时,下身穴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,紧紧裹住黄世仁的肉棒,像在主动迎合。
宫缩一阵阵袭来,疼得她全身发抖,可那收缩却让黄世仁操得更爽。
黄世仁低头含住右边那只巨乳,猛吸几口,乳汁咕啾咕啾地被他吸进嘴里,喷得他满脸都是。
他一边吸一边继续爆操,手掌始终按在肚子上感受胎动,动作越来越凶狠。
喜儿哭着护胎,低声哄:别怕……妈妈在……母性让她声音发软,可她的巨乳却喷得更猛,乳头勃起得发紫,身体却越来越湿,屁股甚至开始微微抬起,迎合著他的撞击。
他把她翻过来,强迫她面对铜镜。
镜子里映出她彻底堕落的模样:巨乳晃荡着喷射乳汁,乳头硬得发亮,肚子鼓起、手护着胎动、下面却被操得淫水直流、穴道还在贪婪地收缩。
黄世仁的手又一次按上肚子,感受着胎动,却只冷笑一声:动。
然后更狠地顶进去,精液滚烫地灌满她。
射完后,他冷冷的说了一句,留着
看着喜儿蜷缩着哭、巨乳还在滴奶、乳头依然勃起、身体却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样子,眼睛里只有冷酷的满足。
下一次,他依然重复:
按着肚子感受胎动,继续爆操,双手轮流挤压那对喷奶的巨乳,让乳汁喷得满床都是,让她痛苦地哭喊,却又不争气地勃起乳头、收缩穴道、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。
喜儿的母性在胎动中泛滥,身体却彻底出卖了她——巨乳越大,奶水越多,乳头越硬,她就越无力,也越沉沦。
那天夜里,喜儿终于鼓起勇气。
她跪在床上,巨乳沉甸甸地垂着,乳头还在微微勃起,奶水一滴滴往下渗。她双手护着鼓起的肚子,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卑微的期望:
老爷……孩子是你的骨血……看在孩子的份上……给我一片瓦遮身吧……我不要名分,只要能有个地方生下他……求你……
黄世仁正点着烟,闻言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,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。
他没回答一个字,直接走过来,一把揪住她的一只巨乳,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挤——乳汁滋——!
地狂喷而出,又多又急,喷得满床都是,喷得她自己脸上、喷得他裤裆湿透。
喜儿疼得尖叫,却死死护着肚子:孩子……你的孩子啊……求你……
黄世仁根本不理。
他把她按倒,粗暴地分开双腿,肉棒凶狠地顶进去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、更猛,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捅穿。
喜儿哭喊着护胎,可她的巨乳却在剧烈晃荡中喷出更多乳汁,乳头勃起得发紫,不争气地硬到极点。
他一只手始终按在她肚子上,感受胎动,却只用更狠的力道撞击,每一下都让巨乳甩出大股大股的乳汁。
另一只手轮流抓住两只巨乳,疯狂挤压揉捏——乳汁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四射,喷到镜子上、喷到他脸上、喷得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宫缩一阵阵袭来,疼得喜儿全身痉挛,可她的穴道却更紧地收缩,贪婪地裹住他的肉棒,像在主动迎合。
骨血?哈哈……黄世仁终于开口,却只有一句冰冷的嘲讽:老子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骨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