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逃走的第三天,黄世仁才从醉酒中醒来,发现堂屋里一片狼藉:干涸的乳汁痕迹、散落的酒坛、几个乡绅东倒西歪地打着鼾。
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铁青。
"人呢?那个贱货呢?!"
管家穆仁智战战兢兢地跪下:"老爷……那夜大家喝得太凶,醒来就不见她了……门口也没锁严……"
黄世仁一脚踢翻了身边的酒坛,骂道:"一群废物!老子养的奶牛,就这么让她跑了?!快去追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她肚子里还怀着老子的种呢!"
追捕队出动了三天,带回的只有喜儿在河边遗落的一只破鞋。穆仁智小心翼翼地汇报:"老爷,看样子……她投河了。"
黄世仁先是沉默,然后忽然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"投河?好啊,好一个烈女!老子玩了她几个月,灌了她一肚子种,她倒干净了!哈哈哈……"
笑完,他的脸色又阴沉下去。
那晚,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,盯着地上残留的乳汁痕迹。
曾经这里每天都有一个巨乳喷奶、哭喊着护肚子的女人,被他和朋友们轮流按在身下,喷奶、收缩、迎合……那种把一个活人彻底改造成自己专属玩具的快感,如今突然断了。
他说,他不是心疼喜儿,更不是心疼那个"野种"。
他恼火的是——他的东西不见了。
那种"彻底占有"的满足感,被一个卑贱的丫头亲手打破了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耻辱,仿佛有人在他最珍视的收藏品上划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痕。
但实际上,他内心深处曾经确实有些心疼这个一手被自己调教出来的肉奶牛。
或者说,他也曾经有过几次小小的悸动,想要给喜儿一片空间。
当喜儿臣服在他身下,轻轻亲吻他的时候;
当喜儿娇羞地没有拒绝他把种子播种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;
当他听见喜儿在梦里喃喃说着"老爷轻点,儿子吃完都是你的"的时候……
那一瞬间,他真的把喜儿当成了自己的女人。
也许不能给她所谓的名分,但给她一片自己的天地,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,让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共同享受那对大奶子喂奶带来的快乐……那也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幸福啊。
他从来没有对一个野丫头这么用心过。
可惜,喜儿这个贱货终究还是拒绝了他。
她心里还有那个同村的大春。
既然你不愿意当我的女人,那你就只能被我当成肉奶牛。
即使你以后跪着捧着大奶子、分开双腿来求我吸、求我喂、求我操,我也不会再要你。
被打碎的温情,会变成最锋利的利刃,刺破所有的美好。
从那天起,黄世仁的日子开始变味。
他表面上依旧作威作福:加紧收租、逼债、嫖娼宿妓来填补空缺。
但夜里,他常常独自喝闷酒,梦到喜儿那对喷奶的巨乳、那哭喊却又不争气收缩的身体。
他甚至开始后悔那天玩得太疯——如果没叫那几个乡绅来,如果锁紧了门,或许她现在还乖乖躺在床上,等着他去挤奶、去灌精。
为了掩盖丑闻,他放出风声:喜儿是"狐狸精投胎",勾引他不成,投河自尽了。
说山里闹鬼,谁敢多嘴谁就遭报应。
他这么做,一半是为了震慑村民,一半是给自己找台阶——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连一个怀孕的丫头都看不住。
可内心的焦虑却越来越重。
与此同时,村里的气氛开始微妙变化。
大春等年轻人逃走后投了八路军的消息隐隐传开,黄世仁表面冷笑,心里却第一次感到了不安。
过去他欺压穷人,从来没觉得会有报应;现在,喜儿的逃走像一道裂缝,让他隐隐预感到:自己的好日子,可能要到头了。
黄世仁不知道,喜儿并没有死。
她正在深山里,一天天变成白毛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