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只要让她们怀上种,再像对待喜儿那样一边感受胎动一边爆操,就能重温那种把女人彻底物化、把"他的种"当成占有工具的极致快乐。
可结果呢?
这两个丫头太脆弱了。
乳房只变大,却一滴奶水都没有;
肚子里的种更是经不起他几下操弄,稍微用力就掉了。
那种"胎动在掌心颤动、却被他凶狠撞击到射精"的扭曲快感,他以为很容易就能再现,结果却彻底落空。
黄世仁站在血泊中,脸色铁青,拳头握得青筋暴起。
"废物……全是废物!"
他一脚踢翻了床边的凳子,声音阴冷得吓人:
"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拖出去!打听一下能不能卖掉,价钱再低也行!
老子要的是能给老子喷奶、能给老子生种、能让老子操着胎动还迎合的奶牛!
不是这两个一操就掉的破烂!"
那一夜,黄世仁又喝了很多酒。
他越想越恼火,越想越空虚。
喜儿……那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、独一无二的肉奶牛,
才是真正能让他爽到骨子里的女人。
而这些新来的丫头,无论怎么主动迎合,都只是廉价的替代品,连最基本的"耐操"都做不到。
他的占有欲和怒火,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疯狂。
黄世仁的怒火和空虚在小翠、杏儿流产后彻底失控。
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暴躁,动不动就打骂下人,甚至在堂屋里摔碎了好几只名贵的青花瓷瓶。
夜里,他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,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还是喜儿那对狂喷乳汁的巨乳、那护着肚子却不争气迎合的身体,以及那种"把一个女人连子宫都彻底打上自己烙印"的极致快感。
可喜儿不见了,新找的丫头又那么不经操。
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——父亲在世时最宠爱的一个小妾,名叫秋兰。
秋兰也有些圆圆的脸蛋,圆圆的眼睛,当年父亲之所以找她就是她和曾经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,而且两个人都有一对诱人的西瓜奶。
老太爷去世已经五年了,秋兰一直被安置在偏院,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。
她今年三十出头,当年因为姿色出众被老太爷纳为小妾,生过一个女儿后就再也没有怀上。
父亲死后,她在黄家地位尴尬,既不是正室,又不是下人,只是个小主子,也算衣食无忧,只能每天在偏房里绣花、念佛,日子过得死气沉沉。
黄世仁以前从没正眼看过她。
可这天夜里,他喝得半醉,忽然想起秋兰这些年越发丰满的身段——一对大奶子比年轻时更饱满,腰肢却依然柔软,臀部也圆润了许多。
那张脸虽然不再年轻,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顺和空虚。
一种近乎报复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"老东西死了,你就空虚了是吧?"
黄世仁冷笑一声,带着两个家丁直接闯进了偏院。
秋兰正坐在灯下发呆,见到黄世仁突然进来,吓得脸色煞白,连忙起身行礼:"大少爷……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"
黄世仁没废话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拖到床边,按倒在床上。
"老子今天就告诉你,什么事。"
秋兰惊恐地挣扎:"大少爷……我是你父亲的小妾……是你的小妈……你不能……"
"不能?"黄世仁狞笑起来,"老东西死了这么久,你这骚货天天在偏房里空虚,老子今天就来填填你!"
他粗暴地撕开秋兰的衣服,露出她丰满白皙的身体。
那对乳房确实比年轻丫头丰满许多,却没有喜儿那种胀得要喷奶的淫荡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