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当这头只属于他的奶牛。
继续用自己的奶水、自己的身体、自己的顺从,去换取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座冰冷大宅里勉强存活的资格。
至于未来……
秋兰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角。
她不敢再想了。
她只能把双手轻轻按在小腹上,在心里默默祈祷:
"孩子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
但妈妈真的……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……"
窗外,夜风轻轻吹过。
秋兰在黑暗中,她被黄世仁搂抱着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自己的巨乳却被他时不时下意识揉搓着,自己的思绪又晕染开来,大女儿在省城不知道过不好,最近没去看二女儿不知道长大一点没有,自己这个懦弱的本性会不会被女儿们看不起!
想到这里,她想翻个身喝点水,结果刚翻身就惊醒了黄世仁,黄世仁这次没有用强,从旁边拿了拿了水给她,然后重新躺下,不过这次他把秋兰的奶头放进自己的嘴里,含着睡着了。
秋兰也第一次静静的透过月光看了看这个霸占自己身子的男人,随着奶水的流淌,一股母爱也在心里涌起,平静的他好像儿子一样叼着奶头,就像当年她生孩子以后的老爷,每次喂完孩子他就会爬过来叼着奶头吸个不停。
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!
想到这里她忽然一阵颤抖,我……究竟是母亲,还是妻子还是他手里的一头奶牛呢?
这股莫名的感觉让她还是抚摸了他的头发,心想,如果你一直这么平和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呢?
喜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山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。
最初的几个月,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躲在那个隐蔽的山洞里,靠着干草和破布勉强挡风。
巨乳曾经因为怀孕和黄世仁的反复蹂躏而胀得吓人,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乳头又大又敏感,像两颗熟透的草莓,一碰就疼。
现在,经过长期的野外生存、每天四处奔波寻找食物、风吹雨淋、日晒雨淋,那些曾经肥大的乳房慢慢缩了回去。
但即使缩回去,依旧比很多哺乳期女人的还要大,还要挺翘。
乳头却从原本饱满的草莓状,渐渐变成了小巧紧致的樱桃。
腰身和屁股因为每天翻山越岭、攀岩爬树而变得紧致有力,线条流畅却带着野性的韧性。
只是皮肤不再像从前那样细腻白嫩,被山风、烈日、荆棘反复摧残后,变得有些粗糙,带着风霜留下的痕迹。
她每天只靠山泉水和一些野果、草根果腹。
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,她会趁着夜色,悄悄溜到山神庙,偷一些村民供奉的米饼、果子、偶尔还有几块干肉。
那是她唯一的"奢侈"。
偷完后,她会躲在暗处,看着山神庙里摇曳的香火,默默地流泪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她只知道,自己必须活下去。
为了报仇。
直到那一天。
初一的夜里,她又一次来到山神庙。
刚把供桌上的几个米饼和一小包干果塞进怀里,忽然听到庙外传来整齐却轻微的脚步声,还有低低的说话声。
她立刻躲到神像后面,屏住呼吸。
一群穿着灰色军装的队伍走了进来,为首的几个人在庙里借宿。火把的光映照着他们的脸,其中一个年轻军官的声音,让喜儿全身猛地一颤。
那个声音……那么熟悉,那么温柔,却又带着她日思夜想的坚定。
"大春……?"
喜儿的心跳几乎要停止。
她从神像后慢慢探出头,看清了那个人的脸。
是她日思夜想的大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