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鉴于小翠也是被黄世仁强暴后怀孕的受害者,加上小环和狗剩的证词,我们给她一个机会。
她不再是地主婆,而是普通村民。
分给她大宅外的一间茅草泥屋,每天必须去生产队干活,不能再当主子!”
小翠愣住了。
她没有被枪毙,也没有被批判,只是被赶出了大宅,住进了村外一间破败的茅草泥屋。
从那天起,她每天都要去生产队干活——挑水、锄地、收割,挺着孕肚,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流。
更让她害怕的是,自从住进茅草屋,就总有泼皮无赖过来对她动手动脚。
有人趁她干活时从后面抱住她,摸她的奶子;有人半夜敲门,想占她的便宜。
她吓得夜不能寐,只能紧紧护着肚子,哭着祈祷。
幸好,小环和狗剩在村里公开支持她。
小环抱着自己的孩子,经常来茅草屋看她,帮她干些重活;狗剩也以八路军战士的身份,警告那些泼皮无赖不要乱来。
小翠这才勉强活了下来。
她每天摸着自己的肚子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曾经以为怀孕就能翻身做主子,现在却只能住在破茅屋里,每天干活,提心吊胆地活着。
而这一切……都只因为她曾经是黄世仁的女人
八路军攻占了乡绅的堡垒,活捉了黄世仁。
那一战打得异常激烈。
碉堡被炮火轰塌,黄世仁带着残余的家丁负隅顽抗,最终还是被八路军战士从废墟里拖了出来。
他满身灰土,衣服破烂,曾经不可一世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公审大会在村口的大晒场举行。
台子上挂着“打倒恶霸地主黄世仁”的横幅,台下挤满了从四乡八村赶来的穷苦百姓、佃户、被欺压过的姑娘和他们的家属。
空气中弥漫着愤怒与复仇的火焰,口号声此起彼伏。
黄世仁被五花大绑押上台,跪在中央。
第一个站出来控诉的是小环。
她抱着自己几个月大的婴儿,挺着还微微显怀的肚子,走上台前,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:
“黄世仁!你这个畜生!
你把我赏给下人玩乐,管家穆仁智强暴了我,还把孩子推给狗剩!
你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,就把我当成一件玩物扔给了别人!你毁了我一辈子!”
台下响起一片怒吼。
接着,一个叫小莲的姑娘站了出来。
她曾经被黄世仁连续玩了两个多月,奶水被逼出来后又被赏给狗腿子,现在精神已经有些恍惚。
她哭着控诉:
“你把我关在柴房里,天天操我,逼我喝催奶药……我奶水刚出来,你就当着几个人的面吸我、操我……玩够了就把我扔给下人,让他们轮流上我……我现在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,你这个魔鬼!”
另一个叫翠儿的姑娘也站了出来。她十九岁时被黄世仁连续霸占十几天,怀孕后被强行打胎,现在身体一直虚弱。她声音嘶哑地哭喊:
“你把我按在床上,操得我下身流血,还逼我叫你”爹“……你说我是你的私有奶牛……打胎的时候我差点死掉,你却只说了一句”没用的东西“……你毁了我做女人的资格!”
杏儿也走上台。
她虽然已经逃回老家,但听到公审的消息,还是赶了回来。她红着眼睛,声音带着哭腔:
“你把我从丫头变成你的玩物……我拼命想怀上你的孩子,只为了能留下来……你却只把我当发泄的工具……我现在怀着你的种,却连一个安稳的日子都过不上……你这个吃人的恶魔!”
一个接一个被黄世仁强暴过的姑娘站出来,哭着、骂着、控诉着她们曾经遭受的凌辱。
黄世仁跪在台上,忽然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