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穴肉还在疯狂收缩,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庞然大物,像是要把它也一起拖进深渊。
拓真的动作越来越狂乱,喘息也越来越重:
“哈啊……诗织……又要射了……这次……我要射在里面……”
诗织半边脸埋在沙发垫里,眼神彻底涣散,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,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机械地前后晃动。
拓真喘着粗气凑近她的脸颊,用齿尖叼住了她的耳垂,重复了一遍:
“我说……我要射在里面了,诗织!”
诗织此时只剩本能地呢喃: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射吧……全都射给我……”
这句话像在蓄满水的堤坝凿开了一道缺口,所有热意轰然奔涌。
拓真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,将滚烫粗硬的肉棒深深抵在子宫最深处,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喷射进去。
“唔——!呜呜……”
“哦——!哦哦哦哦哦哦……”
在接连几轮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后,她终于承受不住,意识彻底陷入昏迷。
客厅里只剩下拓真拉风箱般的喘息。
他全身脱力地压在诗织汗湿的背上,把脸埋进她凌乱的发间,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她的甜腻气息。
许久之后,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才渐渐疲软,伴随着一声滑腻的水声,缓缓从满溢着白浊的肉穴中滑落出来。
……
几分钟后,诗织的长睫毛微微颤动,意识缓缓回笼。
她有些吃力地侧过头,看着身后同样疲惫却满眼温柔的拓真,眼神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清冷,只剩下浓浓的依恋与柔软。
拓真撑起半个身子,凑过去在她额头、鼻尖轻吻两下,最后温柔地含住她红肿的唇瓣,细细吮吸。
“……还疼吗?”拓真声音满是宠溺。
诗织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,感受着下身那火辣辣的异样感,轻声呢喃:“笨蛋……你刚才真的差点把我弄坏了……”
“谁让你刚才那么可爱……”拓真轻笑,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两人就这样赤裸着紧紧相拥,在凌乱的沙发上分享着粘稠而静谧的余温。
忽然,诗织像是想起了什么,身体猛地一僵: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拓真!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射在里面了?!”
她慌乱地坐起身伸手摸向自己腿间,触碰到温热粘稠的一瞬间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怎么办……万一怀孕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