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日子,原本跌宕起伏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强行回归到最初的日常轨道。
为了不让浅仓妈妈起疑,拓真和诗织刻意维持着一种“因为羞涩而略显克制”的恋人距离,而唯则彻底扮演起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乖巧妹妹。
曾经那些黏腻的喘息、浴室里的水汽、以及深夜里的裸体夜袭,都被小心翼翼封进了一个名为“禁忌”的盒里子。
“性”这个危险又诱人的部分,从三人的日常中被暂时抽离。
除了目光交汇时偶尔闪过只有彼此能懂的压抑渴望与后怕,生活看起来和普通高中生家庭毫无区别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,谁也没想到,最先濒临崩溃的竟然是唯。
诗织和拓真毕竟着有一年多深厚的感情基础。
他们有被同学当面调侃也能面不改色反击的心理素质,经历过整整两天两夜几乎不曾分离的极致疯狂,更曾经习惯了每周只在六整日沉溺“约会”中的缠绵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在同一班级,偶尔还能在放学后的楼梯间或偏僻教室找到短暂喘息的机会,偷偷释放积压的欲火。
但唯不同。
她正处于初尝禁果欲望刚被点燃却又被强行掐断的状态。
在家里,她必须扮演天真无邪的妹妹,只有在父母面前撒娇讨抱时,才能贪婪地凑近拓真,偷偷嗅闻哥哥身上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味道。
那味道对她而言如同成瘾的毒药,闻得到却吃不着,反而让饥渴成倍放大。
她也曾想效仿诗织在学校寻找机会,可现实很残酷:她和拓真不同年级,有时上课都不在同一栋教学楼,连走廊偶遇都成了奢望,更别提偷偷亲热。
那种看得见、摸不着,且本应属于自己的欢愉被强行剥夺的痛苦,几乎要把唯逼疯了。
深夜里,她翻来覆去听着隔壁若有若无的动静,看着手机中播放了无数遍的画面,指尖划过自己空虚的私处,眼神在黑暗中越发狂热。
她开始绞尽脑汁在笔记本上疯狂勾画各种路线图和时间表,试图探寻任何能与哥哥合为一体的机会。
又是一个周五午休,学校天台。
初秋的风已带了些凉意,三人依旧围坐在一起吃午餐。唯突然放下筷子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我要去上补习班。”
正低头扒饭的拓真和诗织动作同时一顿,疑惑地抬起头。
还没等他们开口,唯盯着便当盒里的米饭又补了一句:“不光是我,你们两个也要去。明天周六,我们一起去看学校,实地考察。你们两个必须一起去。”
这番话没头没脑,逻辑跳跃得厉害,听得两人满头雾水。
“唯,你在说什么胡话呢?”拓真眉头微蹙,“咱们成绩虽然不算拔尖,但也没到非去补习班的地步吧?况且哪有周六三个人一起去看学校的道理?”
诗织也担忧地伸手想摸唯的额头:“唯,你是最近压力太大,烧糊涂了吗?突然提什么补习班……”
唯没有躲闪,她抬起头,那双大眼睛里没了平日的调皮,反而闪烁着近乎执拗的精光。
她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的是,给家里人的借口。只要我们三个都报名同一家远一点的补习班,周六全天待在外面不回家,就再正常不过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