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真双手环抱挂在自己身上的唯,一手揽着后背一手托着屁股,像握着一个大号飞机杯般上下晃动她的娇小身体。
一直旁观的诗织终于也忍不住站起身,赤足走到两人身边坐下。
她那被欲望浸透的脸庞透着惊人美感,眼神温柔地看着失神的唯,伸手捧起她搭在拓真肩上的小脸,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她那无意识吐出的舌头,然后让自己的舌头跟它交缠在一起。
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三人体温紧紧交织。
唯在哥哥的顶弄与诗织的抚慰下,彻底沉溺在双重快感漩涡中。
一个多小时的激战,房间内充满浓郁蜜汁、汗水、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气息。
拓真在唯的子宫里爆发了两次,而憋坏了的唯在这狂暴爱欲中整整高潮了五次,最后终于躺在床上晕了过去。
拓真转头看向同样难耐的诗织。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,声音温柔:“让唯歇会儿吧,再弄下去,等下退房她估计连路都走不了了。”
诗织对上他充满欲望的眼睛,没有多余话语,只是妩媚抿嘴一笑,主动跨坐在拓真依旧坚挺的腰间,双手撑在他紧实胸膛上,两人很快如藤蔓般紧紧纠缠。
“拓真……”诗织低声呢喃他的名字,引导那根在唯体内磨得发亮的肉棒尽根没入自己体内……
唯醒来时,意识还带着残留的迷离。她微微侧头,看见夕阳斜斜打在房间里简陋木桌上。
此刻拓真正站在桌边,双手有力托着诗织丰满挺翘的臀部,将她整个人斜抵在桌上。
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摆动,诗织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腰肢随着凌太抽插的节奏疯狂地前后迎送、扭摆,丰满的乳房堆在桌子上前后摩擦。
每一次肉棒退出又狠狠撞入,她都像浪尖上的小船一样不受控制,整个人在桌沿上摇曳。
“啊……拓真……哦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诗织侧脸枕在桌面上,长发凌乱散落,嘴里溢出无意识的放荡呢喃。
唯酸软的身体艰难测过,像欣赏绝美画作般一脸幸福地看着忘我交合的两人。
在那密集撞击声中,诗织发出一阵长鸣,随后也瘫软在桌子上。
拓真呼吸节奏混乱,一边继续冲刺一边说:“诗织,我也要出来了……你要射嘴里,还是……屁眼?”
诗织还沉浸在阴道高潮中,本能收缩了一下括约肌,断续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屁、屁眼。”
拓真立刻抽出肉棒,趁着蜜汁的润滑对准那个更加紧致的洞口缓慢地插进去。仅仅插进去一半,浓稠白浊就在诗织直肠内爆发。
就在拓真闭着眼抱着诗织屁股射精的时候,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闹钟铃声,像一道冰冷现实之光刺入了这片迷离。
这意味着他们只剩最后十分钟的时间收拾好一切退房了。
唯看着还在抽搐射精的哥哥,强撑着爬起。
她利落地卷起诗织带来的湿迹斑斑床单,随后抓起大把卫生纸,一边擦拭自己腿根流下的精液,一边递给正从诗织身上撤下的拓真。
三人在怪异却高效的默契中,迅速从情欲天堂回到现实的紧迫中。
出门归还钥匙时,唯依旧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,甜甜地跟看门大叔道别。大叔看着三个“学习刻苦”的孩子,还叮嘱他们回家路上注意安全。
回程电车上,夕阳余晖洒在三人脸上。
他们坐成一排自然地聊着日常八卦,说说笑笑,甚至还讨论了几道补习班里见到的复杂数学题。
在外人看来,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学生日常,谁也无法想象就在一小时前,他们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进行了怎样疯狂的宣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