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也没落灰,电脑屏幕也光洁如镜,那个电竞椅里有他们很多快乐的回忆。
“我做饭去了,你睡吧,不用担心菜会冷。”
“嗯,谢谢妈妈。”
在郑凤语忙着为儿子准备一顿大餐的时候,楚不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就和衣睡下了。
暮光照映在他的脸上,止不住的脆弱,梦里不知身是客,也不知梦见了什么。
楚不休醒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还没看到郑凤语坐在他的床边,在楚不休要睁开眼睛的时候,郑凤语掩住了他的双眼。
“小休,你可真贪睡啊。都过去三个小时了。”
遮在眼眸上的暖玉离去了,楚不休不顾黑夜看去,凝视一头美丽的女鬼。
“妈,几点了?”楚不休嘟囔道。
郑凤语起身打开了卧室里的灯,看了眼,手机上的时间说:“21:17了,起来吃饭吧。”
两人走出卧室,来到楼下。
“楚不休,你可真行啊,回家来就睡觉,饭也不吃了。”爸爸斥责道。
“爸,我的事我会负责。我和隋如烟离婚了,她为了别人恶心我,我接受不了。明天我就去我租的房子里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去。”
“小休,这是真的吗?”郑凤语问。
楚不休说着,想起了隋如烟,明明一个月前还在炽热爱着的人,不知今天在何处东食西宿,心里猛地一绞,楚不休便不愿再想。
楚不休看着郑凤语抬起的眼睛,不知她的的喜和悲:“嗯,所以别让她再来我们家了,我受不起。”
“爸,难道我不应该难过下吗?”楚不休反问道。
爸爸说:“你吃你的饭去,让你妈给你热,我在菜熟的时候就吃过了,不像保姆做的菜。我去睡觉了。”
爸爸匆忙回屋睡觉,自从他和妈妈同房不同床、自从楚不休十八岁和他打了一架之后,他就一直这样了。
所以,我在吃你的剩菜,不是吗?爸爸。
“小休,别理他,他就这个样。”
郑凤语热好了一道菜,叫楚不休跟着去端碗。
到了厨房,走近了那道美丽的身影,楚不休想要上前去抱抱她,听到妈妈郑凤语正在轻哼着那首她最喜欢的歌谣:“我无名分,我不多嗔,我与你难生恨……”
嗓音悠扬轻快,别有滋味,歌词是哀伤的,她是明媚的。
很好听很好听,只是楚不休突然找不到理由拥抱她了。
郑凤语关了火转身抱住了他,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,也并非没有给过他上前的时间,她只是不想再等了。
“怎么了,小休?”
“突然想抱抱你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啊,是我先抱住你的。”
楚不休吻了吻郑凤语柔软浓密的长发。
我无名分,我不多嗔,我与你难生恨。楚不休在脑海里重复着这首在妈妈的怀抱里听成了回忆的歌词,在惘然之上更添一层钝痛。
厨房里,嗅着楚不休的气息,郑凤语声音轻柔的问:“刚和小烟离婚,现在心情有多难过?我是你妈,你给我如实说。”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