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亲手从苹果树上摘下来的青苹果,还有妈妈买的黄香蕉,你去上班有人请你吃梨子。
都这样了,楚不休要是还是想说他很伤心,他自己都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嘴巴子。
颓废人颓废魂的作家曾经写下: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,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。
事实是你既不能避开猛烈的欢喜,也避免不了悲痛的来袭。唯一能帮助你的就是把持住自己的心境,做到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
当然能做到的人很少,至少楚不休不能。不过他也尽量不做一个伤春悲秋的诗人,幸好他不是。
站在父母家门前,看着那辆载满了自己行李衣物的顺风车开往他的新家。
楚不休彻底承认真的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
忙完了自己的人生大事,竟然只用了半天就和赵诗雅闪婚了,又用了一天还换了个新住所,这是楚不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可它就是发生了,实实在在的发生了。
哪怕是楚不休深沉的性格,也不免少年气的笑了再笑,一笑在笑。
现在不过是傍晚五六点日暮黄昏,落叶在晚风中,天上烧起独属于秋天的凄美云霞,楚不休推开门回家,对郑凤语说:“妈,今晚的饭我来做。”
心情一好,楚不休干劲十足。
“娶了媳妇忘了娘,小兔崽子。”郑凤语幽怨的说。
楚不休俯身抱了抱她,在她耳边呢喃:“妈妈,最好了。”
饭是两个人做的,楚不休和郑凤语互相打下手,做对方爱吃的菜。
吃是三个人吃的,爸爸吃完就去了书房,他和母子两人不对付,就这样在家里郁闷的生活了五六年。
“多吃点。”
郑凤语给楚不休夹了一筷子韭菜。
“妈,今晚就别了吧,昨晚你不是满足了吗?我明天想陪诗雅。”
“不行。”郑凤语可不管他的情绪。
楚不休埋首吃了韭菜。
“难道你不喜欢妈妈了吗?”郑凤语满意了,故作悲伤的问。
“没有,妈妈最大。”
“那刚才呢?”
楚不休知道郑凤语是介意他刚刚说的话,他解释说:“刚才,刚才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你也多吃点。”楚不休又回敬给了郑凤语一筷子韭菜。
郑凤语满怀爱意的吃下,还未天黑就已期待它的到来。
其实她也不是非要不可,只是嘴上行动上提醒楚不休不要真的有了媳妇忘了娘。
她是不会承认她吃醋了。
吃完晚饭,楚不休主动把碗洗了,和郑凤语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的肥皂剧。
……
夜色里响起击鼓声,楚不休躺着享受郑凤语的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