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毕竟是我选的。”赵诗雅笑意很轻,但小蝶夸自己丈夫她还是开心的。
“小蝶也挺好看的。”楚不休忙着吃饭,牛排不错,别的清淡了点,顺嘴夸了一句。
赵诗雅看他。
“那我和姐姐哪个更好看?”
楚不休噎住了,不是怎么躲这坑人呢?
楚不休想了想,抬起头说:“你再长长,会和你姐姐一样好看的,小姨子。”
小姨子吗?一张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他眼神看着赵诗雅,衷心还是要表表的。
小蝶哈哈直笑。
赵诗雅看他的眼神也收了回去。
一顿饭在愉悦中结束了。
越是到了黄昏,天色越红,楚不休和赵诗雅看着火烧云点燃了黄昏,给事物降下柔和的橘黄色。
两人的脸都柔和了好多,有时楚不休偷偷看赵诗雅,有时赵诗雅偷偷看楚不休,目光相撞时,又各自瞥过头去。
桌子上摆着两罐冰可乐,他们喝与不喝。
赵诗雅穿着灰白米色格子外套,拿着手机身子前倾,在和小蝶聊天。
楚不休穿着黑色短袖,露着膝盖,坐直了身子,偏头去看何妨,伸出手,手心行至两人头的中间,目光飘忽不定、左右摇摆着,伸出去又伸回来摸自己的耳朵。
再次重复,看了一眼赵诗雅,目光开始坚定,又伸了回来摸耳朵。
赵诗雅抬了一下右眼眼角,时间有刹那的停滞,又看着手机打字,还是嚼嘴里的口香糖,嚼嚼嚼。
嚼口香糖,这算是她为数不多的闲情雅致。
摸完耳朵,楚不休左手自然而然的拿起可口可乐,右手自然而然的轻轻的搭在了赵诗雅的右肩肩头。
赵诗雅注意到了,眼神不屑,闭眼无奈,牵起他轻轻放在自己肩头的右手随意的重重的放在胸前,让手掌的重力自然卸力,表情傲娇,嘴角向上弯着掉不下来,只是一味玩着手机偷偷笑。
红唇更艳,春风满面。
一缕发丝顺着大手契合到了虎口处垂下。
霞光配合着,一直很配合。
楚不休拿着可乐的手抖个不停,手抬着饮料摇摇晃晃,可能是因为天冷。
要是单身的人看到了,会来一句:我上天台有点事,不走楼梯,不坐电梯;要是有女朋友的人,会来一句:跳早了兄弟们,忘了有女朋友,拉一把(龇牙)。
他们并肩看日落,就单纯的很美。
可能是今天的表现很好,晚上楚不休但有所求,赵诗雅无所不应。
在新婚时节,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酣畅淋漓的做爱,一小点火花都可能点燃森林,今天也如此。
欲望如潮水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……他们像江南烟雨一样,迷失再迷失,也不再期待明天,甘心死在今日。
楚不休发现了她喜欢轻柔些的动作,他便轻柔着来,还不让她疼痛。
前提是没看到她那张嫌弃脸,不然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了。
所以时而轻,时而重,赵诗雅都不反对。
躺在床上的赵诗雅依旧清清冷冷的,楚不休都有些怀疑她是性冷淡了,只有说情话或者把她干到天地不知为何物时,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才格外好看。
“老婆,你的脸在床上的时候真让人想冲啊,本来我都打算停了,看见你的脸又行了。”楚不休如实报告自己的感受。
“那不是更好吗?”
“我是想听你的惨叫、看你扭曲的脸、还有触摸花枝乱颤的身体……”
“都可以,你喜欢就好,我都配合。”
赵诗雅抬起身体,淹没(研磨)树根。
自此,在她嫌弃的脸色下,楚不休将她视为拯救哥布林的白衣法袍神女,悍然发起了一次次不要命的冲锋,直至征服,不止在这个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