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也不用那么夫唱妇随。”楚不休属实羡慕了。
“到底咋回事?”陆瑶也来问,抬手碰杯。
陆瑶,冷艳御姐一枚,秦染的养姐,搁小说里是反派的存在,喝酒和齐渡一样猛,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。
在这呆着纯属是防齐渡对秦染动坏心思,每天一到点就拉秦染走了。
“是啊,咋回事?细说。”肌肉男赵富也举杯。
追陆瑶的富二代,楚不休和他碰杯喝酒。
“观棋不语真君子,八卦难言事事休。楚不休就说说呗。”
李观棋,也追陆瑶,也是富家子,一开口就是书生气。
两位都是陆瑶的狗腿子,说人话叫深情,说不好听点叫舔狗,也一起来凑热闹。
“我离婚了,她变心了,白月光回来了。”
“啧,好惨。”
齐渡点评,然后叫他喝酒,其余五个人作陪。
“想当初你们还挺恩爱的,唉,不提了,喝酒。”赵富也来凑热闹。
还能说啥,楚不休喝酒。
然后楚不休说了为啥离婚的细节,楚不休喝酒。
“第二天,赵诗雅知道吧?我和她闪婚了。”
“握草,兄弟你真该死啊。那不是你公司的美女总裁吗?你真该死啊。”
“她要隐婚,我不同意,哪天戴帽子都不知道。闹着离婚,被她关在她家大宅里了,今天才出来。”
“兄弟,这真得离。”
齐渡真心劝道,其他人都点了点头。
楚不休还是欣慰的。
“睡了没?”赵富问。
“你就不该问,喝酒。”
“我的。”赵富提杯。
“事情大概就这样。”
楚不休隐瞒了爱爱的情节,很官方的说。
“你丫,几天就是我一辈子了。”小七笑道。
“给你你要不要?”
“当然,不要了。”
“我好羡慕你啊,小七哥。平平淡淡的,还有个可爱的妹妹。”
“尽瞎说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多,酒喝完,楚不休打车回赵家大宅,带着酒意睡去。
楚不休口干醒来,睡在一旁的是赵诗雅,他的衣服被脱了下来,身上的酒气也没了多少。
去了卫生间,回来头疼,背对着赵诗雅睡着。
此后几天,出于报复性补偿心理,楚不休到处胡吃胡喝去了,有时和齐渡他们聚聚,有时就一个人到处闲逛。
出了牢笼中,顿觉天地宽,楚不休好不自在!
晚上,上野清吧里,楚不休听着民谣,看着唱歌的姑娘,对面坐着齐渡,不时碰碰酒杯。
齐渡说到想要去旅行,楚不休揣白色卫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掏出来一看,来电显示岳母,楚不休起身走出门外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