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隋左边送回家,楚不休乘车回赵家大宅,独自踩过昨晚下的雪。
保镖看见楚不休踏着风雪走来,给他把大门打开,即使那门是智能锁的。
“多谢。”
楚不休道完谢,走过长长的路,途经花园、水池、假山,再推开建筑群里最高的那座主别墅。
两个女人的目光投来,嗯,还不错,这房子里挺暖的。
“那个,都在啊!”楚不休打了个招呼。
那种回到这里就好像回到了囚徒监狱没了多少,可能是她们投来的目光其实是温暖的,也很少熄灭过。
不过,楚不休也只打算当合租室友处,他实在不敢信这两个疯女人又会无缘无故干出什么事来。
“老公。”声线像屋外的清雪,这是赵诗雅的声音。
“老公。”语气哀婉,又不失柔美,这是隋如烟的声音。
两个女人向他奔来,楚不休不得不被左右夹击,幸福的烦恼有很多,但楚不休不是,他是被动的烦恼。
“这里其实没有我也还行,没有任何变化。”
楚不休点评道,自以为正确的点了点头。
“老公,今晚你得尽夫妻义务了。”
“不行,今晚我想和老公睡。”
啧,马的,都不用三个女人一台戏,只是问一句,两个女人就唱了起来。
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?楚不休甩开手噔噔噔的上楼躺床铺里刷手机了。
毫无冷气,赵家大宅的保暖措施还是相当完备的。
看楚不休回了房间,两个女人又各自坐下。
“今晚,老公必须给我睡。”赵诗雅强硬的说道。
隋如烟摇着头争辩说:“不行,凭什么你先睡,我先来的。”
“前妻姐,我有结婚证,你多一本离婚证。”
“那就各凭本事吧。”
隋如烟摔下教案去了厨房煲王八汤。
“老公,你吃苹果。”
赵诗雅端来了切好的果盘。
“放床头,我还没死,不用喂,对了,死了也不用喂。”
“那我当你死了。”
“死了应该不用做吧?”
“男人死了也是少年。”
楚不休实在想不出37摄氏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零度的话的,赵诗雅偏生一本正经的,搞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喂完苹果,唇膏不好用,赵诗雅出了楚不休的卧室,神情舒缓。
到了吃午饭的时间,门被推开了。
“老公,我给你熬了鳖汤,饭也给你端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