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玉兰走进去,将巨石重新封上。
房间不大,但整洁,墙壁镶嵌几盏油灯,灯火明亮,驱散了山洞的寒意。
中央有一张木床,旁边木柜里放着药品、绷带、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。
我将玉兰轻轻放在木床上,她仍昏迷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
她的手臂和肩膀中了几枚飞镖,伤口周围血迹凝固,紫色紧身衣被鲜血染红,触目惊心。
我必须尽快处理她的伤口,否则她可能因失血过多或暗器上的毒有生命危险。
我从木柜取出一盆清水和一块干净布,用清水浸湿布块,轻轻擦拭她手臂上的血迹。
她的皮肤冰凉,擦去血迹后,露出几枚飞镖刺入的伤口。
飞镖尖端深深嵌入皮肉,伤口边缘微微发黑,显然淬了毒。
我小心按住飞镖周围皮肤,尽量减轻她疼痛,然后握住飞镖,轻轻拔出。
飞镖拔出时,伤口涌出一股鲜血,我连忙用布按住,止住血流。
“玉兰姐,忍着点……”我低声说道,尽管她听不到。
我用清水清洗伤口,将残留血迹和毒液冲洗干净。
清洗完毕,我从木柜取出一瓶解毒药膏,这是父亲留下的,专为淬毒伤口准备。
我用手指蘸药膏,轻轻涂抹在她伤口上。
药膏冰凉,涂抹时她身体微微一颤,但仍未醒来。
我取出一卷干净绷带,小心缠绕在她手臂上,确保伤口完全包扎好。
接着,我处理她肩膀上的伤口。
肩膀伤口更深,飞镖几乎刺入骨头附近,拔出时她身体抖了一下。
我用布按住伤口,止住血流,用清水清洗干净,涂上药膏,用绷带包扎好。
她的伤口处理完毕后,我轻轻调整她的身体,让她平躺在木床上,姿势更舒适。
玉兰的伤口处理完,我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。
我背部中了十几枚暗器,鲜血染红衣服,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我咬紧牙关,坐在木床旁,用清水浸湿布,擦去背部血迹。
血迹擦去后,背部密密麻麻的伤口暴露出来,每一枚暗器都刺入皮肉,周围皮肤发紫,显然也中了毒。
我从木柜取出一面小铜镜,放在地上,调整角度,看清背部伤口。
然后拿起一枚飞镖,深吸一口气,猛地拔出。
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过去,我咬紧牙关,忍住没叫出声。
鲜血从伤口涌出,我用布按住,止住血流。
用清水清洗伤口,涂上解毒药膏,药膏冰凉感稍缓解疼痛,我用绷带包扎好。
处理完一枚暗器,我继续处理剩下的。
每拔出一枚,剧痛让我额头冷汗直流,身体几乎支撑不住。
但我不能倒下,玉兰还需要我照顾。
我咬紧牙关,一枚一枚拔出暗器,清洗伤口,涂药膏,包扎。
整个过程持续近一个时辰,我的背部终于处理完毕,绷带缠满上身,鲜血不再流出。
我坐在木床旁,气喘吁吁,脑海一片空白。
低头看着昏迷中的玉兰,眼神充满复杂情感。
我知道,她是卧底,甚至试图杀我,但我仍喜欢她,喜欢她调教我时的感觉。
这种感情让我无法放弃她,即使她是敌人。
玉兰的呼吸逐渐平稳,脸色虽仍苍白,但已不像之前那样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