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肉棒在她的巨乳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,顶着她的乳肉,轮廓愈发明显。
“唔……老妖后……住手……”我试图反抗,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喉咙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:“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”我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满是冷汗,双眼半睁半闭,眼角带着泪光,嘴唇微微张开,喘息急促。
“住手?哈哈哈,小孩,你可真会说笑!”太后慈德放声大笑,笑声中满是嘲讽,“哀家看你这模样,分明是乐在其中!你瞧瞧你这小玩意儿,硬得像根棍子,哀家还没使劲呢,你就迫不及待了?”
她加大了摩擦的力度,巨乳开始上下滑动,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压在我的肉棒上。
柔软的乳肉仿佛有生命,紧紧包裹我的敏感部位。
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身涌起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,呼吸急促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:“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
我的脸更红了,双眼瞪大,试图用愤怒的目光瞪她,但呻吟声让我感到羞耻难当。
我咬紧牙关,想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,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
巨乳的滑动如一场诡异的舞蹈,每一次都带着奇异的节奏,让我无法抗拒。
“孩子,你这表情真有趣……”太后慈德斜眼看着我,眼中满是戏谑,“瞧你这脸,红得跟火烧似的!还有这声音,真是悦耳!哀家还以为你多有骨气,原来不过是个嫩雏儿!哈哈哈!”
“太后慈德……住手……我……”我试图反驳,但话未出口,又被呻吟打断: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屈辱感让我崩溃,但身体的快感无法抗拒。
她的巨乳继续摩擦,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刺激。
肉棒硬到极点,甚至渗出一丝湿意。
“哟,小孩,又湿了!”太后慈德低头一看,笑意更浓,“哀家不过轻轻挤了几下,你就这样了,真是没出息!你说你,连这点诱惑都挡不住,还想为大周除害?哈哈哈!”
她的话如刀刺入我心,我感到屈辱,想怒吼反驳:“老妖后……你这妖女……我绝不会……”但话未说完,又被呻吟打断: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笑得更肆无忌惮。
突然,她停下动作,巨乳微微抬起,我以为她要放过我,但下一刻,她猛地一压,巨乳重重挤在我的肉棒上,随即开始左右滑动,摩擦的力度与速度陡然提升。
“孩子,哀家还没尽兴呢!”太后慈德一边滑动巨乳,一边冷笑道,“你不是挺硬气吗?哀家倒要试试,你还能撑多久!”
她的巨乳如精密仪器,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刺激我的敏感点。
乳肉柔软而有弹性,摩擦着我的肉棒,带来强烈的快感。
我感到下身酥麻,热流在体内涌动,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:“啊……嗯……哈……”
我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实,双眼半闭,眼角泪光闪烁,嘴唇微微张开,喘息不止。
汗水从额头滑落,滴在她的巨乳上,身体颤抖,双腿发软,若非被她压在床上,早已瘫倒。
“小孩,你要撑不住了吧?”太后慈德一边摩擦,一边冷笑道,“哀家看你这样,怕是没几下就完了!哈哈哈,来吧,哀家让你彻底崩溃!”
她话音刚落,巨乳猛地一压,随即疯狂滑动,速度与力度达到顶峰。
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身传来,肉棒在她的巨乳挤压下濒临崩溃。
双眼猛睁,瞳孔收缩,脸上满是屈辱与羞耻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:“啊……嗯……哈……”
刹那间,一股热流从肉棒喷涌而出,喷射在她的巨乳上,黏腻的液体顺着乳沟滑落,滴在锦被上。
我瘫软在床上,气喘吁吁,脑海一片空白。
汗水与泪水混杂,顺着脸颊滑落,双眼半闭,嘴唇张开,喉咙里发出微弱喘息:“哈……嗯……”
太后慈德低头俯视,眼中满是戏谑:“小孩,你可真没用,连哀家这点手段都挡不住……瞧你这德行,哈哈哈,太可笑了!”她伸出手指,轻轻抹去巨乳上的液体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。
我瘫在床上,身体微颤,脑海空荡。
被她用巨乳摩擦到射精的屈辱让我无力,脸上满是汗水泪水,双眼半闭,喘息不止:“哈……嗯……”我试图反抗,但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她继续摆布。
我瘫软在锦床上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脑海一片混沌。
刚刚被太后慈德——也就是那妖艳而强大的老妖后——用巨乳摩擦到崩溃的屈辱让我感到无力,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,双眼半闭,嘴唇微微张开,低低的喘息声断续传出:“哈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锦被被我的体液浸湿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,我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连翻身的动作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她俯视我,用那戏谑的目光审视着我的狼狈。
太后慈德坐在床边,金色长袍早已滑落,紧身的红色衣裙也被她随意扯开,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饱满的巨乳。
她低头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小孩,你可真是没用,哀家不过略施手段,你就成了这副模样,真是无趣得很。”她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与她对视,那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,头脑更加昏沉。
“太后……慈德……你……”我咬紧牙关,想挤出一句反驳的话,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:“哈……嗯……”我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满是冷汗,双眼半睁半闭,眼角挂着屈辱的泪光,嘴唇微微颤抖,根本掩饰不了内心的羞耻与慌乱。
“还想嘴硬?”太后慈德冷笑一声,松开我的下巴,俯下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