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下身,紫色面罩下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,带着一丝戏谑,声音冰冷而嘲讽:“放开你?镇国将军的儿子,就这点出息?被我的脚踩到还浪叫,不觉得丢脸吗?”
她的脚底加快了节奏,紫色长袜的丝滑质感让我下身硬得发疼,肉棒在她的踩踏下变得更加敏感,每一次碾压都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:“啊……你……你住手!”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丝羞耻的浪叫,像是野兽般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让我几乎无法思考,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。
“啊啊……安杏……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我试图用愤怒压下身体的冲动,但快感让我完全无法集中精神,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,浪叫声却越发明显。
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她的踩踏,腰部微微抬起,像是渴求更多的刺激。
安杏闻言冷笑,脚尖更加灵活地挑逗着我的肉棒,紫色长袜的丝滑质感让我头皮发麻,羞耻感让我脸颊涨得通红。
“哦?还叫得这么浪,真是下贱!”安杏的声音冰冷而嘲讽,带着一丝戏谑。
她的脚底猛地一压,节奏达到顶点,紫色长袜的柔滑触感与她精准的力度结合,带来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。
我的身体猛地一颤,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受,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:“啊啊啊……安杏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啊啊!”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种羞耻的浪叫,像是完全臣服在她的脚下。
安杏的嘲笑越发刺耳,她俯下身,紫色面罩下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,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:“镇国将军的儿子,就这点出息?被敌人的脚踩到射精,哈哈,真是笑死我了。”她的脚底继续碾压,紫色长袜的丝滑质感让我下身硬得发疼,每一次动作都让我身体一颤,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,让我几乎失去意识。
“啊啊……你……你放开我……啊啊啊……”我的浪叫声越发明显,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她的踩踏,腰部微微抬起,像是渴求更多的刺激。
安杏的脚尖更加灵活地挑逗着我的肉棒,紫色长袜的柔滑触感让我头皮发麻,羞耻感让我脸颊涨得通红。
她的脚底猛地一压,节奏达到顶点,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受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射在了她的脚下,裤子瞬间湿透,散发着一股腥味。
“啊啊啊……我……我射了……”我的浪叫声在小巷中回荡,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种羞耻的臣服。
我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软软地瘫倒在地上,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,像是被拖入无尽的深渊。
安杏站起身,紫色长袜上带着一丝湿意,她低头看着我,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胜利者的笑意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安杏冷笑一声,声音冰冷而嘲讽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她转过身,准备离开,显然以为我已被榨干,体力耗尽,无力反抗。
然而,她不知道,这一个月在梅香的调教下,我的耐力早已今非昔比,射精后的酸软只是短暂的,我还有反击的力量。
安杏站在我身前,紫色长袜上沾着湿意,湿透的裤子紧贴着她曼妙的身材,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红发散乱的肩上,勾勒出一道诱惑与冷酷交织的轮廓。
她那冰冷的嘲笑还在耳边回荡:“不过如此。”
然而,她不知道,这一个月在百花楼与梅香的“调教”让我身体的耐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梅香的色诱虽让我羞耻难当,但那无休止的体力消耗和被迫适应的过程,锤炼了我的意志与身体的恢复能力。
射精后的酸软只是短暂的,我深吸一口气,胸膛起伏,强迫自己从羞耻的泥潭中爬出。
地面上的尘土沾在我的衣服上,湿冷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,我知道,这是反击的唯一机会。
我撑起身体,双手撑地,膝盖微微颤抖,但意志却异常坚定。
她的武艺虽高,但此刻的她或许以为我已无还手之力,这正是我翻盘的破绽。我咬紧牙关,强忍着下身的酸软与羞耻,迅速调整呼吸,
心跳如战鼓般擂动,我猛地起身,身体如箭般射出,目标直指她的薄弱环节。
右手迅猛伸出,食指和中指并拢,隔着她紫色紧身衣的布料,精准地扣住她的蜜穴。
那紧致而湿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,布料下的温度如同一团火焰,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。
安杏的身体猛地一僵,紫色面罩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,她惯于掌控局面的强势姿态在这一刻崩塌。
“住手!你……你敢!”安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试图扭动身体挣脱,但我的手指灵活地扣住她的蜜穴,轻轻揉捏,节奏逐渐加快。
她的紧身衣虽紧贴着身体,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,却无法掩盖蜜穴的反应。
布料下的湿意渐渐渗出,紫色的布料被浸湿,散发出淡淡的体香,混杂着夕阳下泥土的气息,令人心旷神怡。
我的手指沿着蜜穴的轮廓滑动,偶尔用力一按,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安杏的挣扎越发无力,双腿微微颤抖,试图用手推开我,但她的力气在快感下明显减弱。
她冷哼一声,试图用言语反击:“你……你这小子,卑鄙!”但她的声音沙哑而断续,带着一丝屈服的意味,显然已无法维持往日的冷酷。
我冷笑一声,手指的动作越发熟练,沿着蜜穴的边缘游走,偶尔深入一层,引得她身体一颤,喘息声越发明显。
“安杏,这下轮到你尝尝被玩弄的滋味了!”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一丝胜利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