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巨臀停下动作,身体软了下来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她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弱,龟头在梅香内裤的摩擦下变得湿润,散发出淡淡的体香,混杂着她的邪气,让我头晕目眩。
我咬紧牙关,强忍着身体的酸软,双手更加用力拉紧梅香的内裤,沿着曼娜的龟头来回摩擦。
内裤的布料柔软而湿热,带着梅香的体香,摩擦的节奏达到顶点,力道逐渐加重。
曼娜的肉棒在我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敏感,龟头红得像是滴血,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,浪叫声越发明显。
我的内心充满了复仇的怒火,梅香的温柔与调教仿佛化作我的力量,让我在绝望中找到了一线生机。
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双手用力拉紧梅香的内裤,沿着曼娜肉棒的龟头来回摩擦。
内裤的布料柔软而湿热,带着梅香的体香,摩擦的节奏时快时慢,力道时轻时重,让曼娜的肉棒变得越来越敏感。
她的巨臀停下骑乘的动作,身体微微颤抖,试图扭动腰部挣脱,但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内裤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这混蛋!住手……”曼娜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,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丝屈服的意味。
她的肉棒在我的摩擦下变得硬挺,龟头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实,湿热的触感让我快感倍增。
我冷笑一声,低声说道:“曼娜,你不是要榨干我吗?现在轮到你尝尝被玩弄的滋味!”
我用力向上顶,肉棒对准她的蜜穴猛地插入,湿热的触感让我爽上天。
曼娜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尖叫:“啊……不……你……”她的蜜穴紧致而湿热,像是活物般收缩着,夹得我的肉棒太爽了。
我的双手继续用梅香的内裤摩擦她的龟头,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巨臀,猛烈抽插起来。
曼娜的浪叫声在寝宫中回荡,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种羞耻的臣服:“啊……你……你这小子……嗯……对不起?别再欺负我了?……啊啊……”她的巨臀随着我的抽插剧烈颤抖,肉棒跳动得越发剧烈,龟头在梅香内裤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。
她的脸颊涨得通红,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紫色长袍下的身躯在我的动作下起伏,像是被快感吞噬的猎物。
我的抽插越发猛烈,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的深处,引得她发出一声声浪叫:“啊……不……我……只是碰了一下就输了啊?……啊啊……”她的蜜穴收缩得越发剧烈,像是渴求更多的刺激。
我的肉棒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,湿热的触感让我快感如潮,像是被无数小手在挤压、摩擦。
我低吼道:“曼娜,你这个妖女,人人得而诛之!看招!”
我用力用梅香的内裤摩擦她的龟头,节奏达到顶点,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剧烈颤抖。
她的浪叫声越发明显,像是野兽般的低吼在寝宫中回荡:“啊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饶了我……啊啊……”她的蜜穴猛地一缩,高潮如潮水般涌来,淫液喷涌而出,浸湿了我的肉棒和她的长袍。
与此同时,我感受到自己的极限,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猛地一顶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射满了她的子宫。
液体顺着她的蜜穴滑落,散发着一股腥味,湿热的触感让我快感倍增。
曼娜的身体猛地一颤,肉棒也射出一股热流,与我的液体混杂在一起,她发出一声尖叫:“啊……我……要去了?……”
曼娜瘫软在我的身上,巨臀微微颤抖,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脸颊潮红,目光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甘。
她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弱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我喘着粗气,身体虽然虚弱,但心中的复仇之火熊熊燃烧,支撑着我没有倒下。
曼娜的采阳补阴邪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,但她的每一次高潮都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*听说练这种采阳补阴的武功的人最忌讳泄身过多,若是泄欲过度,便会功力尽失,甚至有性命之忧……*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,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,点燃了我彻底铲除她的决心。
此刻的她已是大不如前,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虚弱不堪,正是我彻底铲除她的最佳时机。
我咬紧牙关,低声说道:“曼娜,今天我就让你泄欲而死!”我的声音沙哑而坚定,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。
曼娜闻言,冷哼一声,试图反驳:“泄欲而死?哈哈,小鬼,你以为本宫会这么容易倒下?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,从身上掏出安杏的紫色长筒袜——那是之前抓获安杏时从她身上取下的战利品。
长筒袜的布料柔软而湿润,带着安杏的体香,紫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微光,像是暗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。
我迅速将长筒袜套住曼娜的肉棒,双手用力拉紧,布料紧贴着她的龟头,开始强制给她撸管。
长筒袜的丝滑质感与龟头的敏感碰撞,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,曼娜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惊呼:“啊……你……你这小子!住手……嗯……”
“住手?曼娜,你祸乱大宁,今天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我的声音低沉而戏谑,带着一种征服的快意。
我的双手用力拉紧长筒袜,沿着她的肉棒来回摩擦,节奏时快时慢,力道时轻时重,让她的肉棒变得越来越敏感。
曼娜的肉棒在我的动作下跳动得越发剧烈,龟头红得像是滴血,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,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:“啊……不……你……你这混蛋……嗯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