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后,地下祭坛的鬼火渐渐熄灭,只剩下石台上那一滩混杂着乳汁、蜜液、精液与肠液的狼藉。
慈德——曾经的白莲教教主、摄政太后、差点登基称帝的妖女——彻底瘫软成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。
她的双眼涣散,瞳孔扩散,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,巨乳仍在轻微抽搐,乳头小孔一张一合地渗出最后几滴乳白色的液体。
蜜穴与后庭同时失禁般张开,无法合拢,精液与残余内力化作的白色浊液缓缓淌出,顺着股沟滴落在冰冷的石面上。
我没有立刻杀死她。
父亲的遗言是“保护大宁”,而非单纯的复仇。
杀了她,固然痛快,却无法弥补这些年大宁朝纲倾颓、忠良凋零的惨状。
更何况,她体内曾经掠夺的那些内力虽已逆冲散尽,但她那具被邪术与媚药反复改造过的肉体,仍旧保留着异于常人的生育能力与恢复力。
这一点,我在被她囚禁的数月里早已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命最信任的几名旧部将她秘密运出皇宫,送入大宁旧都城外、忠臣府邸最深处的家族密室。
那座密室本是先祖用来囚禁叛将与重要人质的所在,四壁以玄铁浇筑,隔绝一切声息与内力波动,唯有我持家传玉佩方能开启。
从那一日起,慈德彻底从世人眼中消失。
朝野传言她“畏罪自尽”,或“被白莲教余孽劫走”,或“羽化登仙”。
小皇帝暴毙后的权力真空被我与几名忠臣迅速填补,新帝登基,年号“永宁”。
我以“摄政”之名辅政,表面上清扫余党、整顿吏治,暗地里却将全部精力倾注于那间密室。
密室之内,慈德被铁链锁住四肢,呈大字形固定在一张特制的玄铁床榻上。
床面铺着厚厚的锦缎,却无法掩盖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雌香与乳香。
她的法力尽失,内力全无,只剩一具被媚药与长期调教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肉体。
巨乳比从前更加饱满沉重,乳晕颜色深成妖艳的紫褐,乳头粗壮挺立,稍一触碰便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乳汁。
每日清晨,我进入密室的第一件事,便是强吻她。
我俯身压住她,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,卷住那条曾经高傲无比的香舌,狠狠吮吸、缠绕、啃咬。
她的唾液带着残存的媚药余味,甜腻而腥甜,我一口接一口地吞咽,直到她因缺氧而剧烈喘息,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,才松开她的唇。
接着是吸奶。
我双手托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,五指深深陷入乳肉,指腹用力挤压乳根,逼迫乳汁从粗大的乳头小孔中激射而出。
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头,用力吮吸,像婴儿般大口吞咽。
浓稠滚烫的乳汁灌入喉咙,带着她独有的体香与淡淡的甜味。
我另一只手则揉捏另一侧乳房,指尖掐住乳头反复拉扯、捻转,让乳汁呈喷泉状四溅,溅得我满脸满胸都是。
她起初还会咬牙咒骂,声音却很快被快感打断,变成破碎的呜咽与喘息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别吸了……乳头……乳头要坏掉了……”
我抬起头,冷冷看着她潮红的脸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为了偿还之前的账,只好劳烦太后了。”
言罢,我解开腰带,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。
那根东西在她数月调教下早已熟悉她的每一寸敏感,却也因此变得更加粗长坚硬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。
我扶住棒身,对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,腰身猛地一沉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!!”
她腰身猛地弓起,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。
蜜穴内壁依旧紧致异常,层层褶皱死死缠绕棒身,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、挤压。
宫颈口被龟头重重顶开,子宫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紧紧吮住。
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,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。